棠竹扶住袁慎握着自己双肩的手臂。
身后很快传来一阵咳嗽声。
袁慎才将注意力从棠竹身上移开,梁家兄弟就站在那儿,还在咳嗽。
梁邱起:"“袁公子,你是来商议预计目标的。”
不是来谈情说爱的。
袁慎松开棠竹,站稳了身子,那张损的要命的嘴又忍不住讥讽。
袁慎:"“你们将军重伤在床,二位竟然有时间来在这儿偷闲。”
这两位是赶不走的,袁慎但凡想对棠竹做点什么,他们都得咳嗽两声。
棠竹:"“二位还是出去吧,影响我与袁公子商谈事宜。”"真的很吵!
棠竹都烦了。
可这话怎么能听。
梁邱起:"“少女君,少主公受伤,我二人也是来代少主公的。”
这由头有理有据,赶也赶不走。
少女君这仨字一出,袁慎眉心一跳,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冷声警告。
袁慎:"“那就噤声。”
棠竹站在挂起来的陇西堪舆图,用手指指出割地的预期。
匈奴要割13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