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礼数周全的朝前辈作揖,垂眸掩下了担忧色,与前辈一起入殿。
余光瞥见一身玄色长袍,不着官服的凌不疑也走了过去,袁慎脸色幽沉。
自发觉棠竹与凌不疑之间关系匪浅时,他就开始仔仔细细的调查凌不疑。
转瞬之间,他二人已是四目相对,凌不疑不苟言笑,侵入骨髓的凛凛戾气无声散出。
一个袁慎,他本不会放在眼里,可那个水性杨花的凉薄女人竟然真对袁慎用了情。
她不吃毒,撒野不乖,甚至连袁家的吃食都请了医师严格检查,如此缜密小心,真的很让他难办。
……
下了朝,在朝臣们差不多都上了自家马车时,棠竹出宫的马车就停在了宫门前。由坐在马车给炉火加炭火的青书撩开帘子,棠竹懒懒的伏在了窗框上,一身规整庄重朝服的袁慎手持白玉笏板缓缓从宫门里走出,他抬头凝眸望向了棠竹。
袁慎:"“殿下……”
随着马车停在自己面前,精致娇媚的面庞伴着一袭清幽馨香靠近。
袁慎不禁想起了那半日旖旎,他克制的朝身后退了两步。
被皇帝留下私谈的凌不疑后脚出来,就看到空旷无人而庄重无声的宫门前,娇媚公主俯身垂眸望着长身鹤立的朝臣,冬风让路,飞雪做衬。
无端的和谐美感让凌不疑心理烦躁,只想打破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