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位面世界时，棠竹明明已经搜罗到了关于霍家灭门的所有证据，却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凌不疑踏上那条不归路。

这还是凌不疑前不久在搜罗证据的时候，发觉那些证据已经被一些人一扫而空。

凌不疑声色俱厉地控诉着棠竹的无情。

凌不疑："“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你看着我步入深渊，怀着对你的愧疚活着，哈哈哈——你这个女人——”

凌不疑形容不出他是什么感受，已经由爱转恨的恨意似乎又多了些。

棠竹："“那怎么了？一个怎么也教不会相处之道的失败品，我没有抛弃的权力吗？”

棠竹看着他，那冷淡的目光让凌不疑想起了他灭凌家满门时，她看着自己的眼神。

当时的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那立于气势恢宏大殿中，身姿亭亭而面无慈悲的人。

当时他以为，那是一种被他伤狠了后的绝望。

原来，那是一种看失败品的眼神。

凌不疑神情茫然，哪怕是最后一丝幻想都破灭了。

凌不疑："“我，怎么就是，失败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