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
棠竹真是越来越疯魔了,为了自己的目的,连自己都能折磨。……
如棠竹所想的那般,凌不疑找到了袁沛纵容包庇心上人兄长作乱的证据。
袁沛的心上人是个江湖儿女,那兄长自然也是。
而在皇权当道的现在,那些江湖中人说好听点叫做劫富济贫,若说难听了,就是惊扰百姓生活,与匪寇无异。
袁家是都城大族,若积极联络关系,未必不能全身而退,可皇帝却直接令其流放西北边关苦寒之地。
凌不疑站在城楼之上,垂眸看着底下的一派情深厚谊景象。
一切尽在掌握中,可是最令他烦躁的是,至今,他都没听说棠竹向袁慎退婚的风声。
他已经向皇帝直言,袁家不能留,但棠竹必须留下。皇帝本来还想狠狠心,纵容棠竹这个孽障陪袁慎去西北,就当没生过棠竹,可瞧着霍翀唯一的血脉,他总是心软的。
镣铐加身,素白的单衣勾勒出儒生骨肉匀亭的身影,或有血迹氤氲在那白色上,袁慎整个人凄淡清冷的让人患得患失。
前些时日登闻鼓之事,凌不疑与他说了其中细节。
自然能看出棠竹的真正目的。
他们果然是天生带了三分凉薄的人,从不做亏本而无实际利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