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又陷入冗长的寂静,有人开口问袁慎。龙套:"“你凭什么这么看好她,袁家也曾因她落难吧。”
袁慎略微蹙眉,冷芒毕露的狐狸眸子看向那人。
袁慎:"“害人落难的人早已报应不爽,旧事重提,你莫不是也想被谁盯上?”
赤裸裸的威胁!
人们都有与世偃仰的特性。两个领头的大家都有了一种判断,他们作为同一阵营的人也不可能搞特殊。
袁慎回到府上时。
看到是棠竹在和他阿母似乎在摆弄什么有趣的小玩意。秋意未浓,是令人心安的岁月静好。
袁慎走近了看她们。
袁母手里拿着对儿毛茸茸的耳朵,精致又可爱。应该戴在棠竹头上。
袁慎脑补着棠竹带着小耳朵是什么模样。
却不想,棠竹跪坐在袁母身边,茶言茶语道。
棠竹:"“袁夫人,我将这对儿耳朵带在善见头上,您不会生气我是在故意戏耍他吧。”
袁慎:"“???”
袁慎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那些家主们辩论半天,现在耳朵和脑袋都有些混沌。
却瞧袁夫人浅淡一笑,水波不兴的性子让她生不出太激烈的情绪,她摇了摇头。
袁母:"“你们小辈之间的事,我并不干涉。”
棠竹从袁母手里接过狐狸耳朵,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