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说样式不同,在这里每个人几乎都是宽袍大袖,他也不例外。
我说的不同指的是颜色,这人的袍子一身红,从上到下都是红色的。
这个颜色在阴阳驿站里真的少见,除了墙上的红灯笼是红色,其他的一般都是素色,特别是衣服,基本以黑白灰为主。
就连我的一身蓝色,已经是够特别了。
这位一身红,更加显得与众不同。
“怎么回事?”
这个人冷冷的说。
就这一声,声音不大。
整个二楼霎时间谁也不说话了,大家都愣了几秒钟。
随后麻七大骂道:“你特么谁啊?老子教训别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想给我们腾地方吗?”
我听了就是一咗牙,心说麻七太鲁莽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位是谁,但是你这么说话任谁听了也觉得塞牙。
可是也晚了,话已出口。
这位红衣人半天没说话,也看不见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一种压抑感。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到底是想给他出头,还是给我们腾地方?”
麻七不依不饶,红衣人依旧一句话不说,也不动。
不对劲,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反正我只觉得要是再和他较劲下去,麻七,不光是麻七,我们几个都得找倒霉。
我一把拉着麻七:“我都说了,吃个饭而已,干嘛非得去雅间儿呢,走!下楼!”
说着,还不等麻七再说话,我一把就将他扯了下来。
临下楼我回头看了一眼红衣人,冲他点点头算是道歉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件事确实是麻七做的过份。
那人依然没动,没有任何回应,目送我们下楼。
来到楼下,刚好有一座客人结账,我们就坐在这里。
落座之后麻七还是不平愤,嘴里骂骂咧咧的咒骂着服务员,还有那个红衣人。
竹六也在一边劝他,让他少生气,早点吃完回去休息,下午还得见司官。
我听了有点晕:“下午?不是明天吗?”
竹六傻笑着说:“谢先生,刚才您回房间就睡着了,我们也没叫您,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