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山的石壁上,有个不大的洞穴,看上去只能容纳一个人爬进去的大小。
董大指了指,示意我跟着,他率先爬了进去。
我也低下头,钻了进去。
这里面太狭窄了,想用手划水根本施展不开,只能扳着石壁往里爬,抬头也只能看见董大的双脚。
足足爬了十多分钟,我的手肘都磨破了,心里暗暗骂着董大:你特么疯了吧,藏一条鱼至于藏的这么深吗?
你倒不如直接扔在庭院的水缸里,反正他也跑不掉。
“哎!还有多远啊?”我不耐烦的问。
可是董大不回应,我忘了,他也不能在水里说话,是我着急了。
又爬了五分钟终于出来,再不出来我怕是要死在洞里了。
豁然开朗,这边似乎很开过,水波也很平静,整个空间透着一种幽兰色,让人感觉很舒服。
董大用手指了指上面,然后做出个上浮的手势,然后一蹬旁边的石头,嗖的一声开始往上浮。
我也跟在后面,看这样子,我们刚才通过的水道,是通往这里的唯一通道。
然而从这里出去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走陆路,这个我不得而知。
上浮的时间几乎和下潜的差不多,也就是说等于绕了个圈,只不过我在身后明显看到,董大的动作没有刚下来的时候舒展,似乎是有些吃力了。
这也能理解,我从下面伸出一只手拖住他的身体,给他加了一把力,很快“哗啦”一声我们俩一同浮出水面。
一束强烈的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睛,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回到阳间了,因为自从我来到这里,就没见过这么暖人的阳光了。
所以然我看着周围的一切,有些发愣。
董大喘了半天气说:“果然是尊王大人,受教了!”
其实我真的很想问清楚,他为什么叫我尊王大人,李飞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他这么坚定?
当然现在真的不能问,他笃定我就是鳞尊王,或许后面的事情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