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回去后洗了个澡,奈何上身包着纱布不能开,所以只简单的把下身洗了,之后穿了身干净的衬衣,躺在床上,双手枕着脑袋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还有差点死掉之前的事情。
那之后,我一个人从森林里醒过来,被雨水冲下山后,医生救了我。可跟我在一起的韩予曦,是死是活,现在都是个迷。
我虽然有感应,韩予曦应该不会被风暴天师他们杀了,但是也难保驭鬼天师在旁侧妖言惑众。
越想越觉得心烦,徒弟没找到,自己还跟天师们结仇了,现在生死茫然,整个人心头都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喘不过气。
"沈默,我进来了。"
门口传来医生的声音。
"好。"我赶紧掀开被子,正正经经的坐在床上,看房间的门被打开,医生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女孩,不是小鱼的身高,我只看的到一半肩头,应该是十四五岁的样子。
"你的麻药要过时了,我怕你晚上痛的睡不着,再给你打一剂。"
我点点头,把手臂撩开,看着他拿着针管过来给我打药。
这药剂不像别的无色透明,在头顶的吊灯下,似乎隐隐散发着绿光。
"这什么麻醉剂?"我纳闷的问。
"普通的,"说了一半顿了下,回头叫了声身后的小姑娘:"卿卿,把那个东西拿过来。"
"卿卿?"我惊呼一声,歪着脑袋看他身后,那小女孩穿着白色裙子,很单薄,光着两只脚丫子,脚步着地。
陶瓷般精致小巧的脸蛋白的几乎透明。
还真的是许卿卿。
"这难道还是幻境?"
我拍了拍脸。
"看你看卿卿的样子,一脸嫌弃,人家小姑娘也自卑,所以我帮她洗净了下。现在好多了吧。"
鬼医不愧是鬼医!我心里只有慢慢的敬佩。
我笑呵呵的点点头,目光一直在卿卿身上转悠,但我不是痴汉,只是对漂亮的女的没啥抵抗力,所以目光忍不住多停留两眼。
卿卿扭扭捏捏的摊开掌心,咻的一声,变出了个白色的小瓶子。
医生拿过小瓶子,把给我打麻醉剂的工具放她手上,让她拿过去放好。
卿卿听话的很,扭身过去了。
"之前还说人家丑,现在看的眼睛都直了?"医生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话,还刻意在刚才给我打麻醉剂的地方狠狠的按了一下。
我虽然不疼,但是看见血珠子都冒出来,看着都疼了。
"不是,我的锅好吧。君子动口不动手。"
医生哼了一声,把瓶子递给我:"你先用点这个恢复恢复。你伤口上的瘴气我基本上帮你除了,"
我顺着他的意思打开小瓶子,里面一团绿油油的液体,晶莹剔透,看着好看,但是却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
我晃着瓶子问他这是什么。
他说:"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