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的一道。
被推到一边的男人,眼看着我跟马殷进入了一楼的入口,他往后退了一步,嘴里低低却还是念叨着:“不要进去,进去了就出不来了……不想相信那东西……千万不要……”
我回头看见他跪在了地上,不断地磕着头,额头不断冒出了鲜血,他的口中依旧是念念有词,神色越来越痛苦。
而他的周围,来来回回走动的,是一脸麻木的病友,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人看他一眼,也没有人去帮助他。
“别看了,走吧。”
马殷在前面叫我,我哦了一声,跟了过去。
楼里面的确很冷,走在过道里,我缩紧了身子,寒意还是不断。
楼道两边是病房,铁门紧闭,上面二十厘米见方的地方,是一个可以打开的栅栏,透过铁栅栏,我看见有一张床,一张小书桌和一个衣柜。
旁边,还有上厕所的地方。
看来,这里外面不怎么样,里面的环境还是相对不错的。
继续往前走,走廊中间是一个大厅,大厅是挑高的,占据了二三楼的空间。
大厅里面零星坐着几个病人,挂在墙上的电视乱播放着电视剧,这里应该是病人门刚吃过午饭,两三个护工正在收拾餐桌。
我看向四周,这楼的构造并不复杂,一条通道往里走,两旁有房号的应该病人的房间,中间通过一个活动室兼餐厅,有楼梯的通往楼上。
再往前走,又是一个通道,跟进来的那个通道一样,也是两边都是病房。
“你们院长在哪里?”马殷拉住一个护工问道。
护工小妹指了一眼楼梯:“讷,三楼尽头的最后一个房间,就是院长室。”
道了一声谢谢,马殷走上了楼。
最后看了一眼一楼的格局,我心里大概有了数,正要上楼,我瞟眼看见坐在大厅角落处,不见光的地方,有一个身材瘦弱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低垂着头,长发盖住了她的脸。
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她的脸完全被长发遮盖,她的膝盖上放着一本书,她枯瘦的手正在一篇一篇地翻着。
不禁有些奇怪,那里的光线非常阴暗,她为什么偏偏要坐在那个地方看书。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马殷又在上面叫我:“你在看什么呢?”
我赶紧指着那角落处:“老大,你看,那里有个女人……”
当我的手朝她指过去的时候,我一下子愣住了,那角落处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空空荡荡的,只有一把椅子孤零零地放在角落处。
拍拍我的肩膀,我回头看见马殷神色凝重:“上楼吧。”
二楼跟一楼一样,两边的走廊都是病房,没有特殊的地方,只是几个护工在打扫走廊,病房的门都关着,这个时间段,应该是放风的时候,所以里面应该没有人。
再次上楼,刚踏上三楼,我就打了一个喷嚏,这里至少比下面冷了十度左右,用力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我问马殷:
“怎么会这么冷?”
马殷不做声,他站在楼梯口朝两边看了一眼,明明是三楼,光线应该比一二楼要好,可看过去的时候,却还是相当的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