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来说,男女结婚都是相差几岁,相生相合为吉。同年同月的夫妻,好则好坏则坏,一般家庭条件优越又讲究传统的人,都不会选则同年同月的进行婚配。
谢运生和苏小琳的八字都有食神伤官,互相克制。两个八字日主太旺盛,性格固执,有爱出风头争强好胜,不适合结成夫妻,就象一个笼子里关着两个大公鸡,会有整天争斗不安。
两个人的性格决定婚姻,要是人生观价值观不一样,说话尿不到一壶里,互相缺乏尊重和包容心,离婚是迟早的事。
谢运生和他老婆苏小琳的八字不合,他的老爸和老妈多次闹离婚,三代婆媳都有矛盾。家宅不和争吵不休,大年三十都不同桌吃饭,多少都有一点古怪,。
大家吃过丰盛的午饭了,我扛出电风扇,在院子的树荫底铺上凉席的体息。
陈雪儿喝了两杯啤酒粉面润红,躺在竹制睡椅上玩手机的问:“喂,人家请你来看风水,你找不出原因怎么办?”
“找不出就算了,我又是神仙菩萨。”
“人家都杀了一只土鸡好酒好肉的款待,你就这副德性。”
我坐在凉席脱掉鞋子,取出烟来点上:“谢屯长都请过几个师父看过,都找不出原因,我也是木有办法。”
她喜出望外的指着左侧的方向,说:“刚才我陪你上天台,看到左侧群山风景优美,有碧水河穿流而过。河水中间有一块高耸的石头,谢屯长说是天石湾,咱们不如游山玩水顺便下河洗澡。”
“天石湾也叫神仙湾,是鬼神洗澡休息的地方,一般人不能靠近。”
“喂,少拿鬼神来吓唬,我才不怕。”
陈雪儿愿意跟我来看风水,是呆在城里太久想出来游玩。
只是天石湾的河段不吉利,我说:“以前有人想搬迁过去盖房子,房子都盖不起来。别人去打鱼必定被水蛇咬伤。谁敢下河游水,晚上必定做恶梦。你不信去问谢屯长,他都被水蛇咬过几次。”
“真有这么邪门?”
“凌云峰上有一座玄女庙,庙神有威神居住。我得到庙神的帮忙,才把身上蛊虫拿火来烧死。昌盛水泥厂怎么被大风倒塌的,就是冒犯庙神。这是庙神的地盘,不给别人进去破坏。”
美女老师害怕的拉扯过连花裙的领子,心生一计说:“庙神这么灵验,你能不能帮我占卜,去查找一个人?”
“谁呀?”
她把手机递过来给我,说:“就是上次跟你说的人。”
我接过她的苹果机,看到一个男的胸肌发达建壮,躺在床铺上沉睡。房间里的灯光暗淡,留着粗黑的平头,椭圆形的五官端正帅气,微闭双眼沉睡
很明显,是一个男的躺在床铺上睡着了,拿手机偷—拍下来。
上次美女老师拿相片给我,说是闺蜜徐曼丽曾喜欢的男人,想让我占卜相片中的男人是谁,家住哪里,是否结婚成家,可惜算不出来。
我把手机递给她,罢手说:“我又不是半仙半神,哪会牛叉的凭着相片算出来。我要有那个本事,失踪的马航客机早就找到了。”
“玄女庙显灵,可以拿相片上去占卜。”
“你的口味特重,就喜欢玩别人的老公。”
“哼,不关你的事,快去睡觉。”
我午觉醒过来,拿着风水罗盘和太极镜,再把房子里里外外的搜索,还是找不到具体的原因,只能晚上天黑再观察。
吃过晚饭后,我在院门口摆着祭坛,香炉上插着三根檀香,用饭菜瓜果供奉,然后叫董大妈和谢屯长焚烧纸钱。
我坐在旁边喝茶,静静的等侯观察。临近九点多钟,烟雾直直的往右侧的东北方向,哪怕有微风吹来,还是形成一条直线。
我拿来太极镜的照看,烟雾是飘向一条泥泞的山路,路旁有块黑石头,石头的阴暗角落里有几座坟,坟的旁边长满果树。
我询问董大妈,她就说在踏马沟有一片自家的果树林,门口旁有一块黑色的石头,坟墓是以前踏马村的祖坟。踏马村早就民国闹土匪时,就被烧光抢光的搬走,沦为一片荒山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