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梁?什么元梁?”我一脸迷惑,海大胖倒是一怔,扔下如意锹边是一声我操:“老先生好眼力啊,这都能看出来?”
一边说着,海大胖还跟我解释:“这元梁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是盗墓的,以前当兵的时候,听那个段金龙跟我说过一些盗墓黑话,我啥也没有记住,就记住个元梁!”
海大胖这边解释完毕后,我是一脸的惊骇,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六只手,他怎么知道我们是盗墓的?
“这还不简单?你看看王红这架势一看就是专门望风的,怕有人悄悄摸过来,而这小海则是专门负责刨坑的,你就是专门负责散土的,放风,刨坑,散土的都有,一看就是正规的摸金校尉,这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还用细说吗?”六只手撇撇嘴开口道,一副小儿科的样子。
听完这话后,我那叫一个尴尬啊,合着入行没几天到养出一身的职业病,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正准备说什么呢,六只手再次开口道:“其实也不光是你们的动作,还有你们身上的那股子味,第一次见到你们我就闻出来了,那股味一闻就知道是土夫子的味!这天底下的事,还没有能够逃出我预知范围的!”六只手一边说,一边呵呵笑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海大胖斜眼看了六只手一眼有些不爽,“既然你这么厉害,咋就不说说这老王他外婆是咋回事?真要有本事就别在这里瞎吹,直接告诉我们怎么解决。”
“不都说了吗?天机不可泄露,勿要多问!”
“求!还天机不可泄露呢,要我看你就是个跑江湖的老骗子,毛本事都没有一根,除了知道我们是盗墓的,啥也不知道,刚才预算的一点都不准,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摸金校尉,而是正统的发丘天官!”六只手的样子也是让我有些不爽,忍不住就开口说出这番话,想要打他脸。
果然,在听到我这番话后,六只手当场就给怔住了,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们俩,“啥……啥玩意?发丘天官?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发丘天官呢,盗墓四大体系中,搬山卸岭属于民间组织,发丘摸金属于官方机构,但自共和之后,搬山卸岭早就被打压干净,摸金校尉也只是独存一二,而至于发丘天官,早在宋元时期便灭绝的连根毛都剩不下了,还发丘天官呢,绝壁是冒牌的,肯定不是正统!”
这话把我和海大胖说的是一阵燥红,海大胖气的直接就扔下如意锹开口道:“我们怎么不是正统的了?我们按照发丘天官的规矩办事,手里面还有发丘印,怎么就不是正统了?”一边说着,一边还从我口袋里面摸出铜印在六只手面前显摆,看到没,正统的发丘天官印我们都有,你敢说我们不是发丘天官?”
“我曹!”六只手看到这发丘印后吓了一大跳,小心翼翼的接过发丘印看了一眼后,当场便笑了,“我就说嘛,真正的发丘天官印早就失传了,哪里还有什么发丘天官印,不过是个历史不到百年的仿造品罢了,你们这玩意真要是顶用的话,今天王红他外婆也闹不出那么大的响动了!”
“你……你……”尽管明明知道这玩意是假的,但被六只手就这么说出来,我和海大胖还是气得不轻,海大胖指着六只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拽拽海大胖的衣角就说:“咱们干活,别理他,让他一个人瞎比比去吧!”
这话说完,海大胖刚准备动呢,谁知这六只手竟然没完没了又开始比比起来,“刚才还以为你们是摸金校尉,原来并不是,还伪造发丘天官印声称自己是什么发丘将军,原来不过是个无名无姓的杂牌军,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竟然去盗墓,做这么损阴德的事情就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将来遭报应吗?”
“遭尼玛!”海大胖怒了,抡起如意锹直接就朝六只手的脑袋上干,别说是他了,就连我都忍不住想要干他,也不拦着海大胖,就让他上去,大不了打一顿送医院,我们也不缺这几个医药费。
这忽然的一幕把六只手吓得尿都快流出来了,老逼嗨嗨的了,身体反应还算灵敏,在如意锹落下来的刹那,赶紧往旁边一闪身,堪堪躲过这一锹,不过却也将他惊出一身冷汗,望着海大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一时间吓得浑身哆嗦。
“你特么的再敢多逼逼我干死你个老逼!”海大胖瞪着眼睛恶狠狠地威胁。
六只手咽咽唾沫,小鸡吃米般的点点头不再说话,不过他这一番话把我搞得也是心里挺不爽的,我想不管是谁都不愿意被人称之为杂牌军,我虽然是盗墓贼,但同样也想蹭蹭发丘天官摸金校尉的名号,在做缺德事的时候,来给自己一点心里安慰,但现在这种安慰被六只手一说后全都没有了,心中又气又恼,但却没有什么办法,除非……我们能够找到那枚真正的发丘印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但那又谈何容易?据说那枚印已经丢失很多很多年了,到了现在哪怕是一点点的线索都没有留下,又从哪里寻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