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满门抄家,被迫流放,最后为项家操劳辛苦劳累地倒在了流放的路上。
项南烨嫌弃她是靖侯府的嫡女,嫌弃她的全部。
她羡慕赵十弦能入宫享福,羡慕她得李睿独宠,羡慕她得到爹爹的心生爱怜。羡慕她……
赵檀儿她死不瞑目。
这一世,她当上了宠妃,发誓要拿走属于赵十弦的全部人生。
平心而论,李睿待她是不错的,她这世获得了贵妃的优厚待遇和特权,贵妃有600两白银,除了月俸外,她还获得了李睿给的恩赐,如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珍贵宝物数不胜数。
虽说他雨露均沾,偶尔也会带些桂花粘米糕给她,但是她桂花过敏,东西在其次,“总之他心里应该还是有我的。”赵檀儿如此安慰自己。
无价宝易得,有情人眷属实难,李睿心里有她就是最难得的。
所以,当皇帝频频试探她的心意,暗地里揣测着她是否愿为被流放的姐姐求情。这让她陷入了深深的困扰,一边是父亲之情,一边是皇权的深沉莫测,她选择了他。
“你起来吧。”赵檀儿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娘娘,今晚好不容易皇上会过来,要不要顺便提提靖侯王府嫡女被流放之事?劝劝皇上?”翠兰给娘娘添了些茶水。
“靖侯王让你这么传话的吧。” 她面上的微笑,掩不住心中别样的思绪,仿佛有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她的内心深处肆虐。
“是。”翠兰诚惶诚恐地弯腰,也不敢讲虚话,反正话她已传好了。
“你便说,我已知晓了。”赵檀儿也不为难她。
是夜!
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倾洒下柔和的银辉,将皇宫的轮廓映照得如梦如幻。
他身穿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玉冠,面容沉稳而威严。贵妃则穿着华丽的寝衣,坐在床边,等待着皇上的到来。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他免了她正准备行的宫礼。
赵檀儿给皇上换了明黄色的单衣,自己也换上了粉嫩的单衣,一同坐在了炕上隔着炕桌聊着些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