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簌是清楚的,他刚回来,很多事还是脱离不了家里,他不是个喜欢靠家里的人,他有野心,有欲望。
而且大环境对建筑业影响很大,风口时期已经过去,他需要找时机突破,如果不是真的热爱建筑这行,他不会花这么多心血出国深造后又回来国内发展。
这点,沈簌是知道的,她完全无条件支持他。
聊完电话,沈簌没了心情欣赏这么多的首饰,叫来佣人吩咐道:“过几天沈初生日,你们把家里布置一遍,对了,以我的名义,请周叔过来参加。”
“好的。”
……
沈初生日那天,周叔来了。
周叔没跟沈初打招呼,坐了会就走了。
沈夫人不在家,被沈簌支开出去和其他阔太美容去了。
沈簌凉凉说了句:“周叔好像还没原谅你,他在周京出事的地方烧了纸钱就走了。”
沈初垂眸没说话。
沈簌又说:“我请的朋友要来了,你准备下吧,等会陪我一起招待他们。”
然而沈簌请来的朋友是她跟贺致洲共同的朋友,没有一个是沈初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