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回:“我要你亲自说出口。”
他没戴眼镜,眼神的压迫感和强势比平日更甚。
颜初整个身体都被他笼罩着,被他这句命令式的话弄得心口发颤,竟然下意识地想要服从。
她双颊绯红,断断续续地说:“我……道歉。”
“今天咬伤你,不是故意的。”示好总归是要找个理由的,这是她刚才在路上编好的。
毕竟她之前那么抗拒和宋宴回亲热,最近虽然好点了,但突然这么主动来一次,宋宴回肯定还是会怀疑。
所以需要编一个理由,赔罪是最合情合理的。
宋宴回听完之后果然笑了,他微微俯身,嘴唇贴到她耳边:“没想到,被咬伤还有这种福利。”
颜初:“……你能不能快点。”
宋宴回:“宋太太不主动么?”
他拉住她的手,捏着她的指尖摸上了自己的喉结,眼底火热和潮湿并存,“既然要赔罪,宋太太是不是该有点诚意?”
他的体温很高,颜初指尖被他的温度灼烫,可惜手根本抽不回来。
她大脑昏昏沉沉,豁出去似的,踮起脚来去吻他下巴、喉结,“这样……行么?”
——
深夜。
商诏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来,便看到穿着宽大男士T恤坐在双人床上的宋吟开。
商诏停下脚步,皱眉看着她:“怎么还没休息?”
宋吟开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商诏面前,脸有些红。
她抬起两条胳膊,环上他的腰,脸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小声说:“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代表什么,谁都懂。
宋吟开身上只穿了一件男士T恤,她这样靠上来,商诏的身体马上变得有些僵硬。
他的手垂在身侧,捏成了拳头,血管快要破皮而出。
宋吟开抱了商诏快两分钟,都没有感受到他的回应,有些挫败。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去看他的眼睛:“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