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愤怒和崩溃都那么真实,他从未想过,那是演出来的。
颜初一直性格直接,从小被骄纵着长大,不会隐藏自己情绪,更不屑于演戏。
没想到,和宋宴回结婚一年多,演技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商诏再往下翻,竟然在聊天记录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消息是秦桑发来的:【你天天看着周年和宋吟开,还好么?】
秦桑显然是在关心颜初,仅从文字里就能读出她的小心翼翼。
这条消息,颜初隔了十多分钟才回复:【习惯了,他现在过得开心就行了,宋吟开对他很好。】
商诏猛地攥紧手机,指关节咔嚓作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十分清晰。
他的视线再次转向熟睡的颜初,死死盯着她,直到眼眶传来酸胀。
“初初。”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时却沙哑得不像话,胸腔内都是压抑的气息,“初初,对不起。”
她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他却以为她爱上了宋宴回,甚至故意在她面前和宋吟开恩爱试探她。
她风平浪静的面色背后,独自消化了多少情绪?
日日夜夜面对宋宴回那样狡猾、满腹心机的人,她又该有多煎熬?
为了让宋宴回放下戒心,她甚至还要心甘情愿去扮演他宠物,演他喜爱的争宠戏码,和他虚与委蛇……
商诏越想越觉得难受,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起来,他扔下手机,将颜初紧紧抱在怀里。
“初初,初初。”他不断叫着她的名字,内心暗自起誓,他一定要让宋宴回为此付出代价,要他一无所有,落魄潦倒。
——
隔天早晨,颜初睁眼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
宿醉让人头痛欲裂,肚子还很饿。
颜初扶着床坐起来,抬起手来揉着太阳穴去回忆昨晚的事情。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在餐厅和宋吟开喝酒那里,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颜初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也没洗漱。
她猜测,商诏可能是客套地把她丢回卧室就走人了。
别墅里没有其他可以帮忙的人,商诏作为宋吟开的男朋友,必定也不可能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