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初一度以为颜成均是个为了利益甘愿牺牲她幸福的势利眼父亲,只要一见到他便跟他吵架。
而外界对颜成均的讨论也从来没有友好过。
特别是她和宋宴回结婚的消息公布以后,那些人说到颜成均都是一脸不屑,认为颜家的一切都是靠着宋宴回的关系得来的。
而颜成均本身也是骄傲要强的人,这几年……他又是怎么过的?
这一切都拜宋宴回所赐。
他一个人发疯报复,要他们一家子给他陪葬。
颜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几个深呼吸之后,她问周年:“你有什么计划吗?”
周年凝着她看了很久,动了动嘴唇,“你知道宋宴回的病情么。”
颜初沉吟片刻,“我之前在宋家无意间听到他父母聊过,但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病。”
听周年这个意思,他知道?
周年:“抑郁焦虑,重度。”
他说,“在南非的时候,我看到过他吃药。”
颜初听得蹙眉,宋宴回抑郁焦虑?
他之前是有一些匪夷所思的发疯行为,但颜初一直没有往这个层面想,这两种病,会有这种表现吗?
周年似乎是看出了颜初的疑惑,跟在后面对她说:“这只是当年的诊断,他这几年一直没有康复,可能还发现出了其他的并发症,比如狂躁。”
之前宋宴回故意在他面前对颜初进行各种亲密举措,那时候他的精神状态很明显是亢奋过度的。
但这种情况大概只有对症状比较了解的人才看得出不对劲。
颜初猛地想起了什么事情,“江白月她……”
“你也猜到了?”周年对她说,“我已经找人跟踪了江白月。”
“今天上午,我拿到了江白月的资料。”他娓娓道来,“她是威斯康星大学心理学专业毕业的,她的导师,是国际上知名的精神科医生。”
颜初的眉心突突跳了两下,“你是说,江白月可能是他的医生。”
周年点点头,“百分之八十。”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