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初攥紧了拳头,胸口的不适感越来越严重,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颜初,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么?”宋明理又将最初的问题问了一遍。
颜初动了动嘴唇,这次完全答不上来了。
宋明理又问:“如果他就这样和白月结婚生子,从此和你没有任何交集,你的内心不会有任何波动么?”
颜初低着头,两只手的手指纠缠在一起,沉默了许久。
之后,她才说:“就算有又如何,现在我和他就是不可能了。”
宋明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
颜初抬起头来看着宋明理。
“白月对宴回的确一片痴心,这两年多,一直是她不离不弃照顾着,我作为父亲,当然也希望他能爱上白月,这是最适合他的人。”宋明理言辞间毫不掩饰对江白月的欣赏。
虽然他说得句句属实,但颜初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她猛地意识到,她对江白月的膈应和厌恶,好像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
之前她一直告诉自己,她不喜欢江白月,可能只是因为江白月惺惺作态、虚伪,但,宋明理说的这番话是现实,她听完之后还是不痛快。
宋明理看到颜初紧紧握着的拳头,以及她藏不住的情绪,缓缓开口:“你还是很介意白月的。”
“连我在你面前提她几句,你都这样,你确定要把宴回交给她么?”宋明理犀利地发问。
颜初掐了一把掌心,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反驳他:“不是我把宋宴回交给她,是宋宴回自己选择了她。”
“我们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了,我——”
“你知道他在美國治疗的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么?”宋明理没有给颜初说完的机会,“如果他真的疯了,或者再自杀几次,你能做到不后悔么?”
颜初恍惚了一下,心狂跳,“……什么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