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有银票,还有一些珠宝。
“韫真丫头,这礼你收下,去京城万不可露怯,多点钱财傍身,总是好的。珠宝首饰你大姥姥拣了些成色不错的来,莫要嫌弃。”
姚韫真赶忙推拒,“大姥爷,先前您帮我爹和弟妹躲反贼,还未来得及感谢,怎好意思收如此重礼?”
徐德本摆摆手,“无妨,自家亲戚,帮衬一下,理所当然。礼呢,你且收下,是族里众人的心意,若不收,也不好退。”
他话说到这份上,姚韫真唯有收下。
徐德本又殷殷嘱咐些了为人处世的经验,用过饭后,执意不肯留宿,趁宵禁开始前告辞而去。
“啧啧啧,这么些好东西,韫真,你可走运了。”姚士弘的酸意原本平复了些,见到徐氏的厚礼,又开始翻涌。
姚韫真没接他的话茬,“明日我去逍遥观见玄空道长,已经跟方大人说过,他同意了。”
实际上,方县令不仅同意了,还贴心地表示可以让她多放几天假,甚至问起需不需要马车。
“什么?!”姚士弘的酸意登时烟消云散,迅速被要一个人干活的痛苦取代。
“韫真,你见玄空道长要见一天吗?一个上午足够了吧?下午还回来县衙可好?哎哎哎,别走啊,女儿——”
无论姚士弘如何哀嚎,次日他依旧一个人坐上了去县衙的马车。
姚家的马车还没到逍遥观,就被堵在了观门前的街上,姚韫真掀帘一看,好家伙!那叫一个人山人海!
眼见着不足一里的路,要堵上半个时辰,她当机立断,幕篱一戴跳下车,让马夫找个便利的所在停车,自己腿儿着去逍遥观。
幕篱姚韫真本来是不戴的,但她伤好了后,头一会出门散步,就被热情的南江县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百姓们都是怀揣善意来感谢、夸赞一下她,偶尔有几个让自家孩子来沾沾福气,跟她学习。
不好轻易推拒,姚韫真当天笑得脸都僵了,手里被塞了一堆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塞的,退不回去。
她原以为多出来几次就好了,百姓们的热情应该会消退一点,结果……她的脸一次又一次笑僵了。
看来南江县百姓的热情一时半会儿退不了,起码得等上几个月再说。
为了避免脸笑僵、拿了不知道谁东西的情况,姚韫真随身带上了幕篱。
瞧,这不就用上了?
她一路走到逍遥观门口,哪里晓得门口也在排队。
玄空,你是真的火了,见你一面,现在都要排起队伍来了。
希望一个时辰内能排到吧,姚韫真祈祷着,排到了队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