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收,自己搁在桌子上的。”
听起来却像是狡辩,大夫简直欲哭无泪。真是搁在桌子上的,他才收的。
晏沉修目光动了动,没有说些什么。
自当从源头处理,不该为难旁人。
大夫战战兢兢的给他处理完了,脚底抹油跑的飞快,想着下一次一定要和大小姐说清楚了,不能收,这媒真不能做啊!
不过,那姑娘到底是谁啊??
与此同时,深夜了,伏锦都还未歇息。
正好将前几日用来寻霍山的医术拿来翻看,找找开胃的药材,想着把其放在明日要做的食物里。
但她看来看去,都是药材,味道偏苦涩,找到最后也就只有白术稍微合适些,她让抱竹备了点。
及至睡觉,脑海里都在想着做什么能开胃。
于厨艺一道,伏锦会,却是很少自己动手。
一来,她要做的事情太多,自己动手耗时耗力,也并无太大的兴趣。
二来,有厨子,再不济还有抱竹,轮到谁也轮不到她动手。
一早上,听闻她要下厨,还是为安北候夫人,抱竹瞥着嘴,语气都发酸。
“只怕夫人都未曾尝过小姐的手艺。”听着像是为伏母抱打不平,要是没有后句的话。“小姐给奴婢留一口,就一口。”
伏锦闻声失笑,点了点她的额头。
“给给给,都给。我多做一些,不好吃/你也得咽下去。”
正是夏季热的时候,众人的胃口都受影响,多做一些,各自分分,开开胃也好。
“小姐做的,便是黑炭我也吃。”论甜言蜜语,抱竹杀伤力最大,一点也不甜。
抱竹兴高采烈的在后头帮忙,出成品时,表情有些怪异。
做成黑炭倒是不能,却也足够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