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说服没什么说服力,反倒是让薛右怨念更深了。
本以为谈不拢的,谁想到薛右还真的开口了,表情拉了下来,声音亦是有两分伤感。
“我姐姐难产死的,我以为是一尸两命,但那个孩子侥幸活着,被人捡走了,我回去时,碰到捡他的那个人,他们那家人明明知道那是我姐姐的孩子,明明知道我还在,却因为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瞒着我。
而后又在自己生了儿子后,养不活,把他给卖了。我辗转多处,一点一点的查他的消息,直到去年才查到他在南江城。
我接到消息就立刻赶了过去,可是到了才知道,他已经死了,罪魁祸首就是他!晏沉修!”
薛右暴怒而起,长剑直指对面的晏沉修。
晏沉修眸光动了动,身子却挺直的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伏锦跟着薛右站起来,皱着眉头看着他。
“不可能。去年他在南江城,是在三月左右,他是去查案子的,根本没接触过什么九岁大的孩子,就算是见过,他好端端的杀一个孩子做什么。”
外戚篡权是在九年前,若那孩子还活着,也是九岁。
晏沉修在南江城时,是今生伏锦与他正面相识的时候,她不会记错,她更记得他做过什么,怎么可能会杀了人。
薛右不屑冷哼着。
“那就要问他了,为了升官发财,急功近利的对矿山里的人动手,死在他手上的人还少吗?也就你一直以为他是干净的。当官的哪个没有手沾血腥!”
薛右义愤填庸,伏锦却惊得后退两步,脸色都白了。
晏沉修有些担心她的情况,起身扶着她,刚要开口,伏锦已然是出了声。
“矿山时动手的人是我。”
哐当一声,薛右的剑落了下来。
他瞪大眼睛看她,面色变得极为的难看。
“你也不必为了他,说出如此的话,你置我们师兄妹情于何地?”
“当时我在,是我先动的手,杀了人,他是后来出现帮我的。但过去太久了,我不记得有没有杀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