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本人就已经是不死了,那他还费劲巴力寻找什么秘法帮助滇王呀?直接把自己身上的秘法给滇王来一遍呗!
苏愉如此想着,就问了出来。
薛遇闭上眼睛,眼角溢出的水珠被他不着痕迹地擦去。
“我不知道他具体用了什么方法,但我知道,师祖的黑白照片和现在的师父不是一个人。”
苏愉皱眉:“那难道是我们想太多了?”
薛遇缓缓摇头:“或许不是想太多。师祖的手抄本的最后一页,被撕了。”
“师父说,他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撕掉了,那张抄录下来的纸也找不到了。”
苏愉揉了揉脑袋:“啊,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薛遇被苏愉的反应逗笑了,他揉了揉苏愉的脑袋:“不过如果蛇妃真的和师父有联系,那她应当不会真的伤害你。”
苏愉挑眉:“你这么相信你师父?”
薛遇敛眉:“无论他是千年前的术士,还是薛定世。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我只记得,是他在我双亲死亡,亲戚上门分家产的时候,把我收养进道观。”
“是他教我礼义廉耻,君子端方。”
“是他供养我上学,教会我受了欺负要勇敢反击。”
薛遇垂眼看着苏愉。
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苏愉后,便四处打听,最后发现苏愉跟自己一个小区,一栋楼。
当时小老头来他租的房里跟他一起吃火锅,也不知道小老头是不是算到了什么,忽然在那天晚上跟他说起了谈恋爱,追女孩子的事情。
虽然老头说的追女孩的方法已经过时了,但老头有一句话他记在心里了:如果真心爱一个人,不用教,你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薛遇当时不是很理解,在他当初的想法里,只是觉得苏愉这个邻居很是有趣,并没有到喜欢想去追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