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又红了一圈，“妈，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支持我呢？只有清衍能配得上我！那个女人什么都不如我，凭什么能得到清衍的另眼相待？”

沈母惊了。

她用错愕的目光看着沈茯苓。

不明白这样的话怎么能从沈茯苓口中说出。

在沈母的印象里，沈茯苓落落大方，性格冷清，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

这样小家子气的话，她居然说得出口！

向来温柔的沈母，第一次冷脸。

察觉到这点变化的沈茯苓，霎时慌乱了一瞬。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茯苓着急解释，“我只是不理解，明明沈家可以和傅家联姻的，为什么你们不......”

“茯苓！”

沈母打断她。

沈茯苓一愣，慌张的感觉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妈......”

“沈家和傅家是可以联姻，但只能是我的亲女儿。”

沈母的语气掷地有声。

明明是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在此刻，却让沈茯苓感到特别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