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几率那么小......枝枝,要不你再做一次亲子鉴定?这次不要沈曜的标本,万一是他的问题呢?”

姜早的言外之意就是,沈曜和沈家没有血缘关系。

沈南枝:“......”

沈南枝无奈的扶额,“真没必要。”

看出她的抗拒,姜早有些不懂,“枝枝,你就当我多嘴,你真的对父母没有期待吗?”

期待?

沈南枝沉吟了一下,摇头,“没有。”

在她年少时候的记忆里,纪父纪母一度是她噩梦的来源。

或许有时候她确实想过,她不是他们的孩子该有多好,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想法也就淡了。

一个人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又是两杯酒下肚。

沈南枝两颊上不禁染上了两朵红晕,姜早也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

而是谈起了别的八卦。

“......枝枝,我和你讲,纪云姝没睡成陆宴州,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她就是活该!”

一说起这个,姜早心里就爽。

不过她也得感谢纪云姝。

要不是因为纪云姝,她和沈南枝还不能成为好朋友、好闺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