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抗拒他的触碰,厌恶的看着他。
“枝枝......”
无措的嗓音显得他彷徨又无助。
沈南枝根本不吃这一套,她心硬如铁,“陆宴州,你脸皮竟真的能厚到这个地步。”
嘲讽的语调,更是陆宴州从未听见过的。
傅清衍说他失忆。
陆宴州这样像是失忆的样子吗?
沈南枝作势就要关门,陆宴州却眼疾手快,将手紧紧扒在门框上。
伴随着吃痛的倒抽气声,陆宴州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
沈南枝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烦躁,“陆宴州,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赶不走的臭虫,让人恶心。”
一字一句都仿佛一把利刃似的,将陆宴州的一颗心刺的鲜血淋漓。
他死死盯着沈南枝,“枝枝,我们好好谈谈,有误会我们就说清楚......我上周让人定制的戒指很快就要完工了,我会和你求婚......”
沈南枝对他根本没有任何耐心。
只是听到后半截,突然感到奇怪。
陆宴州说,他定了戒指,要向她求婚。
可这不是他们上大学时候的事情吗?
沈南枝蓦然半眯起眼眸,里面充斥着对陆宴州的审视。
见她没反应,陆宴州以为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