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顾。”

低沉的男音里,蕴藏着汹涌的怒意。

傅清衍请来的护工恪尽职守的守在其身边,面上始终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陆少,您就不要为难我了,我只是一个打工人,傅先生让我看好你。”

傅先生?

小舅舅?

陆宴州奇怪的皱起眉头,他和小舅舅向来生疏,对方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他?

里面肯定有问题!

陆宴州说:“他给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只要你马上滚。”

双倍薪资固然诱人,但护工显然很有职业操守。

他面不改色道:“陆少,您就别为难我了,你若想让我走,你可以直接给傅先生打电话。”

陆宴州:“......”

差点都要给他气笑了。

男人回到病床上,翻找出傅清衍的联系方式,直接拨了过去。

谁知,无人接听。

又打了几个,还是一样的结果。

一股郁闷的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退而求次,陆宴州打给了傅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