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林澄仍看着自己不说话时,只好又补充道:
“行吧,美薇面临恶意收购的事情我知道一点,但是以徐总的性格没有大肆反击也就算了,还出奇的安静,这事儿你知道原因吗?”
林澄摇了摇头,继续看着这人,仅这点理由可不能解释他出现在这里,何况还知道一些内幕。
半晌,见转移话题失败的渣渣辉,终于是收起了那副不在乎的模样,将烟再抽了一口扔掉后,有些愤恨的说道:
“必须是看陆远那小子不爽啊,一口一个刘总、一口一个祝福捧场的,舔得这么亲热,为了巴结点生意掉钱眼里了吧,一点都不顾及你的感受,提这些,至少也不应该当着你的面啊,这两年你是怎么过的,我们可都看在眼里,而他也多少知道一些,当然了,最主要还是婉姐,她也真是的...”
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的林澄赶忙打断道:
“你这话说得可不对,我能有什么感受,我...”
“没感受那你为什么要偷跑出来,难道真仅仅只是因为美薇和刘氏不对付,就让你坐那里连一杯乐哥的喜酒都喝不下去?”
“那不然我掀了那张桌子,对陆远说: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如今你为了在生意场上多条门路,去舔一个所谓的刘海,然后让秦婉婉看我的笑话?辉哥,陆远兄就看得比你透彻多了,要知道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啊,她提出来的,还有,你是不是忘记了梦瑶,徐梦瑶。”
林澄同样不爽的回击道,他没想到在渣渣辉的视角里,也会在情绪的下意识笼罩下,把他之前、或他们之前的生活与现在混淆到一块儿,可能这就是五年时光,近两千个日夜的威力吧。
而他也确实是因为陆远的那些说辞不舒服,但只能是不舒服而已。
见渣渣辉看着他发愣,他只好带着些歉意,面色稍缓的补充道:
“我出来是因为有其它重要的事情,我会和乐哥道歉的,倒是你,你要不要先回去,我要准备出发了。”
“算了,回不去了,既然他们把话都说开,那就也告诉你吧,其实,我家老头,是美薇的股东之一,小的,所以当初才喊你们一起来美薇,想着多少有个照应,但你知道,我这个人嘛,生性散漫,不适合接他的班,可如今也不能和刘氏集团的人搅在一块吧,他对徐总和美薇的归属感可是很强的,所以,你说这么多年的同学,现在聚在一块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他俩就非要挑起那些什么复杂的事情,就唠唠嗑,念念旧,吹吹牛,再陪王乐多喝上几杯,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