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同样不知青平居士何许人也,当时脸露不爽,心想外面这老头儿谁啊在节越府门外还敢如此嚣张。
徐海上前很不客气地询问。
“徐先生,这人自称青平居士,说是有事找节越大人。还说……”
徐海打断守卫的话,表示他方才都听到了,然后冷眼看向青平居士,告诉他今日要说出一番道理,不然就给他安一个无故滋事的罪名带去见官。
青平居士这时开门见山。
“既然这样,我只劝武英琪一句,他想借新年期间密谋搞出一些事情,趁早收回这一想法,你让他好好想想,连我这个老头子都知道他的想法,他真能瞒得住是他暗中搞鬼这一实情?”
徐海听了这话,当即惊出一身冷汗,事情若真如所说,眼下他二人固然能搞出一些乱子,致使陈元后院起火,并在新年期间相当难受,但是过完年以后,陈元真查到是他二人密谋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青平居士没有回答,他只说没有义务回答这愚蠢的问题,只让他们想后果便是,说完他告诉徐海该说的已经说完,现在还进不进里面意义不在,区区节越府罢了,还没资格让他非进不可。
青平居士并不逗留,而是说完这些真的转身就走。
徐海这时愈加慌乱。
“居士留步,可否稍等片刻,我回里面通知妹妹,让他收整一番好接待居士,才不至失礼。”
青平居士这才放缓脚步,他告诉徐海他没有太多耐心多等武英琪收拾好,只要他等不及的话,依旧会转身离开。
不多时武英琪火急火燎地与徐海二人出门相迎,把青平居士让进府中,与此同时自是对守卫进行一通训斥,骂他们狗眼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