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只是情感上和他人不同,就是行为上,也有了和那些粗鄙之人不一样的表现。
世人看到的是陈元在女帝面前竭尽所能的提出要求,想要覆灭他人的计划,却不曾想,陈元要做好自己,是有多么的难。
新政的推行,等同要斩近那些旧族的利益,不说能不能成,就只是提出,便是要足够勇气。
商祺自问曾经对兵部的位置也有所思量,然而,对于这个位置能做什么,能否做好,并未深究。
“陈兄弟,我可否日后常来请教?”
商祺主动欠了欠身子,镇定自若。
“我并非是要跟你说那些无用的话,只是要陈兄弟明白,我是一个粗人,从来管的是朝廷的武将之事,然而,有陈兄弟的一番推心置腹的言辞,我,愿意付出真心!”
陈元当即点头,可脸色也是随后一沉。
“既如此,那么可否告知,赵一虎到底死在了谁人的手里?这背后的推手是谁人?”
就知道陈元会追究这个!
商祺自嘲一笑,而后便是开口。
“这件事,我当真不知道。你肯定以为我会胡言乱语,故意为难,然则,李世元此人狡猾的很,什么都不曾说。”
这一番话让陈元倒是颇为不解。
“他不过是一个知州,为何就能比你了解的多?”
关于这一点,商祺也是屏退左右,当下悄悄地跟陈元说了个明白。
女帝陛下虽是贤明,然而迄今为止,不少人在给她做媒和子嗣上饶舌,若是有朝一日产生逼宫的事情,那么旧臣们的好处自然不必说。
李世元是旧族的支持者,赵一虎跟其人有着很深的牵扯。
再加上,柳州那边,武安祺此人也有所心思,这一来二去的,一个小小的知州,竟然不比他这样的兵部尚书权力低。
陈元不由嗤笑。
“正所谓心比天高,可面儿上却死守着所谓的节气,难道这便是什么聪明人?”
“谁说不是!”
商祺叹了口气,一面无奈摇头。
“如今这事儿,有着太多的未知数,且看那些受委屈的百姓,就该知道,很多齐州官员,做不得主!”
陈元自然知道从崔始源和赵一虎的死开始,这幕后的推手就在加快对自己的诛罚。
正因为知道皇权不可违,所以这群人把目标放在了陈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