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上去罢,少爷该是在等你。”
他对身后开口,旋即推开门,自己提着灯笼让到一旁。
“嗯……”
那蓑衣客闷闷点头,旋即也不借灯火,就这么抬脚迈入漆黑阁楼中。
嘎吱——
屋门无风自闭,把那蓑衣客背影遮挡。
“这人,好重的戾气……”
福伯眸光微动,那片刻引路,他只感觉身后跟的不是什么活人,反倒像头野兽,让他如芒在背。
“少爷提前让我等他,到底是什么事情……”
他有些摸不准这人是何来历,也愈发不明白杨天行暗中一些行事,最终只能摇头浅叹,转身回返而去。
二楼,书房门口。
蓑衣客深深吸了口气,旋即抬手,轻叩房门三声。
咚咚咚——
“主上……”
他哑着声音轻唤。
杨天行正续上一枝檀香,闻声头也不回,只平静道:“进。”
房门被推开,屋中灯火明亮,窗外湖风带来水汽,吹散刚飘起的几缕香烟。
“事情办得如何了?”
杨天行将香炉合上,这才回身打量,灯影轻摇,他这才看清,来人竟蒙着脸。
“你这般打扮做甚?”
他轻轻一皱眉,淡淡吩咐道,“都摘了罢。”
“是,主上。”
来人应声脱去蓑衣,摘下斗笠,同时解释道,“属下模样骇人,此去多现身人前,不得已才蒙面。”
说着话,他把蒙面黑纱摘下,却是露出一张兽脸,火光映衬下似狼又似狐,格外的扭曲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