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能用你高高在上的身份来制压人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谢沉胥却不以为然,甚至神情轻蔑。
“本宫的身份是本宫生来俱有的,而有些人,生来是贱婢,也注定这辈子都是贱婢——”
话落,章华将从谢沉胥身上受到的气发泄到芍药身上,一脚将她踢开。
“啊——”
芍药这一路上回来本就没少受打,此刻被章华用力一踢,浑身作疼跪在地上,整个人痛苦不已。
而章华在关心的却是谢沉胥的神情,只见他受伤时眉头都没皱一下,此刻见到芍药疼得要打滚却是紧紧皱起眉头。
“你来将这贱婢的面纱摘下来。”
她想要看看,谢沉胥见到芍药真实面目的反应,也不知他见了后还会不会像此刻这般心疼?
他身边的侍从松开扣住他的手,谢沉胥略有迟疑蹲下身子,伸手去要摘下来时,芍药惊慌的往后躲了躲,谢沉胥面色一紧将手收回去道:“算了。”
“本宫说了才算,摘!”
章华却不打算就此作罢,厉声斥谢沉胥一声,让他将芍药的面纱摘下来,不然会对芍药施更重的刑罚。
谢沉胥心下一横,扯下芍药脸上面纱。
见到她脸上纵横沟壑伤痕的那一刻,谢沉胥冷漠的双眸确实划过一阵惊诧,他没想到章华竟会对芍药下那么重的手。
女子最为看重自己的容貌,而章华竟毫无怜悯之心。
“心疼了?”
她戏谑发问。
“卑鄙无耻——”
谢沉胥打心底里发出句叫骂声。
“本宫也可以医好你身上的伤,却不知你会不会像感激她那般感激本宫?”
被谢沉胥窥见芍药的真面目后,看到芍药一副痛苦模样,章华突然转变了主意。
“救下我的是芍药姑娘,我只会感激芍药姑娘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