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很有威信，东北吐了吐舌头，不敢再笑了，可是，小英在厨房里只听到了他们的笑声，至于为什么笑，她还听得不是很清楚，她的脚还没有迈进大门槛，声音就传了进来，“儿子，说什么了，也说妈妈听一遍，让妈妈也乐呵乐呵。”

东北低头吃饭了，听了妈妈的话，她偷眼看了一下爹爹，谁知老人家扭过头去不理他，他又看了一眼妈妈，还是没有开口，又扒了一大口饭在嘴巴里。

“哥哥刚刚说婆婆是猪。”松山抢着说道。

“胡说什么了，不许胡说了呀。”没有想到小英装模作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点小得意。

“是婆婆说错了我才说得呀，怪我呀。”东北不满地说道。

“你说什么，我打死你，读了两天的书，不得了了，”老三从外面进来，辟头盖脸地说道。东北立刻吓倒缩成一团。

“婆婆了，管他说不说，猪就猪了，谁你说我是什么，我晓得，有人教你了。”婆婆本来觉得孙子不懂事，已经算了的事情，小英一过问了，好像是媳妇在看了她的笑话一样，她哪里受得了，话中就带刺了。

“说着说着，怎么又扯到我的头上了，真是的。”小英刚刚扒了一口饭，气乎乎地说道。

“你的儿子说我是猪，你多高兴了，你以为我不晓得你呀，联合儿子来欺负我了，哼，你们猪狗不如了。”瞎子婆婆又说道，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不跟你说，行呀，我吃了还要上工去了。”小英不想理她。“东北才多大的孩子呀，你跟计较，说出去让人笑话。”

“妈妈，你也是，我把东北打一顿跟你出气了，好不好？真是的。”老三心烦地说道。

“是呀，你们是一家人，就多了我一个瞎子老巴子，我就是猪了，你还叫孙子说我是猪，你好坏的心思呀，哪里有你这样的媳妇呀，恨不得婆婆早一点死呀，养你这样的儿子有什么用呀，自己的媳妇都管不到呀，我都多大的年纪了，你竟然教你的儿子说我是猪，这是当小辈的说得话吗？你们明摆着是想气死我呀！”瞎子婆婆疯了一样，二嚎起来。

“你们笑的时候，我们两个来都没有来，非要赖到我们的头上，哼，没事找事。”小英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婆婆的这一套，她早就看会了，可是，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她边吃边还嘴“人家搞了一早上的事，饿的要死，你是太闲了，不吵架不安逸。不然，你的日子多难过呀。”

“是呀，嫌我吃你们闲饭了，你们早就嫌我了，啊。。。。。。”婆婆大哭起来，“你个老东西，你就让他们这么说我呀，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在嫌我了，你们不老的呀。啊。。。。。。。”

公公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生气地放下筷子，长叹一口气，拉了一个板凳，坐在了大门口的树阴下，点了一支烟，只听到重重地抽一口烟，就要重重咳嗽几声，整个人笼罩在烟雾中，好像要逃离这一切的不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