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看着他，心里的暴戾让我下意识更回用力。

直到我心里的怒火散了大半，才抬起脚放过他，而后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身边，看着苏南疼到不断地掉眼泪。

心里才觉得畅快。

那口一直憋着的怒气，此时才彻底消散。

我不着痕迹地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平复住。

再看向苏南时，我冷静了许多。

我看着他，问他：“我记得你在电话里，似乎有跟谁出主意，让他讨好沈云汐，对吧？”

苏南身体一抖。

他看着我的眼神更畏惧了。

在我冷漠的眼神逼视下，他半点不敢撒谎，只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是、是有这么回事。”

“那个人是谁。”

我再次开口问他。

其实苏南在跟谁打电话，我心里早已有了断定。

现在再问，只是为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