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我都把真相说出来了,你为什么还不愿意承认,难道你想把害死沈总父亲的过错推到我身上吗?!”
表演成分太多,可沈云汐还是相信了。
沈云汐冷冷盯着我,“有人作证,你继续狡辩也没有意义,看在你为我父亲坐过牢的份上,我不会起诉你,但你必须继续赎罪。”
“随便你。”
我没有大吵大闹。
大抵是认了。
在沈云汐这里我总是最先妥协的人。
在保镖的监督下,我硬生生跪了三天三夜。
最终晕过去。
……
我以为再也醒不过来。
再次睁眼,意外的不是在医院。
而是破旧的屋子。
我坐起身看向四周。
门外忽然有人走进来,是穿着墓园工作服的老头。
“醒了啊?先喝点水吧,饭一会就熟。”
我接过一口气喝完,总算能够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