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头,任由绝望将自己淹没。
片刻后,我听到沈云汐毫无情绪起伏地开口:“我不会对害死父亲的人心软。”
我心脏遭受着刀割。
强烈的情绪冲击,喉咙里溢出腥甜的鲜血。
又从嘴角滑落。
最后滴落在轮椅上。
沈云汐还是给我定了罪。
五年前分手后,她再也没有对我心软过。
“沈总,你为父亲惩罚了傅南琛,他在天之灵也会很欣慰的。”
慕安泽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闭着眼睛懒得去看沈云汐和慕安泽。
随便吧。
一切都无所谓了。
这时,被在场所有人忽略的手机里传出云妈的声音。
“大小姐,傅先生和你结婚的三年,时常过来看望您父亲,我人微言轻,但我相信傅先生是清白的。”
沈云汐眉眼微动,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
她忽然询问。
“傅南琛经常去看望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