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与各自交战的和联胜大底、红棍全都绑了过来。
花荣添、黑牙狗、大头、东莞仔等一众骨干,被扒光了上衣,裤子,只留一条内裤,捆绑在地上。
每个人都很狼狈,不是浑身刀伤,皮肉翻开,就是鼻青脸肿,脸肿得妈都不认识。
“龙哥,老顶让我们把这些红棍大底绑过来,准备怎么做?”
金鹰一脸纳闷地问。
“当然是要赔偿咯,晒马打架,开销很大的,我们跟和联胜做了这一场,当然要让他们赔钱。”
九纹龙用极其正经的语气,表达了陈世贤的态度,违和感满满。
“赔钱?!”
金鹰、长发、韦吉祥三人下巴微张,都懵逼了。
开什么玩笑,没听说过,两个社团晒马,赢的向输的一方,讨要赔偿的,这什么操作?
地上东倒西歪的东莞仔、大头、花荣添,黑牙狗等人,也都麻了。
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
“你们做梦,赔个几把给你们,要不要?”
花荣添梗着脖子,肿胀的脸,看不清楚表情,但是仍然叫嚣。
“啪!”
长发上前,踢球一样,一脚将花荣添踹翻,冷声骂道:“扑你老母,谁要你的臭几把!”
“钵兰街会要的。”
九纹龙嘴角含笑,满脸正经的看着地上的几人,淡淡地道:“贤哥说了,如果和联胜不赔。”
“那就只能将这些红棍大底,送去钵兰街开工,当嘎嘎鸭。”
“什么时候赚够钱,什么时候让他们走。”
???!!!!
东莞仔、大头、花荣添等人表情全都一震,眼睛瞪得老大。
感觉到了深深的侮辱。
东莞仔咬牙骂道:“扑你阿母,我当你爹,要不要!”
“龙哥,这个东莞仔好嚣张。”
金鹰一脚踩着东莞仔受伤的肩膀上,整个身子的重心都压在对方身上。
压得东莞仔脸上一片乌青,疼得叫不出声来。
“没关系,贤哥说了,东莞仔腰长有劲,跨栏跨得好,是当鸭王的料。”
“以他的条件,最多三个月,就可以捧他当头牌!”
东莞仔的脸唰地一下,更黑了。
而,九纹龙的话,也让金鹰、长发、韦吉祥一阵感慨。
丢,贤哥真是个人才,居然要让和联胜的大底红棍去钵兰街开工,捧东莞仔当鸭王。
绝!
“祥弟,待会给他们拍照,记得拍靓点。”
九纹龙严格执行陈世贤的指令。
“放心,我保证拍得很靓仔。”
韦吉祥拿上准备好的照相机,闪光灯噼里啪啦一阵狂拍。
“OK,来,看镜头,笑一个。”
可是东莞仔、大头、花荣添等人,一个个像是死了妈一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哪里笑得出来。
“啪!”
长发走上前,暴躁的一巴掌扇过去:“笑啊,干嘛不笑,是天生不爱笑吗?”
“……”
沉默振聋发聩。
东莞仔他们一个个屈辱的心都在滴血。
“陈世贤,我扑你老母!”
大头、东莞仔等人,在闪烁的曝光中,心中哀嚎。
……
中区,会议室里面。
陈世贤、大D与邓伯、林怀乐相对而坐。
大D坐没坐相,多动症一样,坐在椅子上,屁股扭来扭去,百无聊赖地玩着转椅。
对面邓伯整个身子上的肉,像是融化一样,铺满整个椅子。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老式劳力士的表盘,抬眼看向陈世贤,满目挑衅:
“十五分钟到了,我想知道,你怎么让我叫不出来?”
“还有十秒,别急。”
陈世贤讪笑着,盯着表盘上的秒表,十、九、八……
“铃铃铃!”
十秒还未到,林怀乐和陈世贤的电话,同时响了起来。
因为是被警方请来谈判,算是配合调查,不是拘役,电话、皮带、随身携带的贵重物品都不用上交。
“好,做得不错!”
陈世贤听着九纹龙的汇报,微微颔首,眉开眼笑,嘴角越咧越开,如沐春风。
“喂,什么?!”
而林怀乐那边,神情先是一震,接着,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
“砰!”
他挂断电话,将电话重重地拍在桌上,桌面被震得一颤。
满脸愠怒,双眼喷火,癫狂地咆哮:“丢雷老母,陈世贤,你有种!”
“等我出去,不掀了你的陀地,干废你,我林怀乐三个字,倒过来写!”
“艹你嘛,跟我大声,吓我?!”
陈世贤挂断电话,目光骤然一缩,挺直腰身,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面若寒爽地盯着林怀乐:
“掀我的垛,干废我?!”
“你踏马够本吗!”
“你的陀地弥敦道没了,左膀右臂花荣添、黑牙狗都崩了,还有什么?!”
“没有爪牙的老虎,我不惊你啊!”
“和联胜话事人,哼,食屎啦!”
林怀乐的脸,瞬间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到了极点,牙关咬得咯咯响,都要冒火星了。
上位话事人第一天,陀地被人插旗,旗下两大金牌打手踩进旺角,直接战败。
现在,他这个和联胜的话事人,只剩下一个空名,连吹鸡都不如。
好歹吹鸡上位,还有几间烂酒吧。
而他,简直成了和联胜史上的一个大笑话。
办公室外。
黄志诚和陈国忠,两人一人抱着一杯咖啡,并排站着,透过会议室外的玻璃缝隙,往里看。
“黄sir,里面好像要打起来了,要不要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