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床上有着一大滩的血迹,在房间里面还有着一个皮桶。皮桶上血迹斑斑,但叶阳和季飞红所注意到的是边上的几个大桶装的化学品。
那些化学品全是强酸,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尸体多半是恨的被溶解掉了。
看着房间里的这一切,吴翠莲嚎哭的奔向了床边,可床上除了那一滩血迹之外,就只剩下一些头发。
季飞红已经去拉着嚎哭的吴翠莲,叶阳则是拿出了手机给当地派出所打了一个电话。
派出所很快就出了警,但是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却也是被吓了一跳。
“这是极其残忍恶劣的杀人溶尸案件呐,叶少你是第一批到达案发现场的有什么建议吗?”
派出所所长满脸严肃的问,叶阳冲着他看了一眼,然后又拿起了手机继续打电话。
“钟局正,我现在在龙河镇,嗯,这里发生了命案,你带人过来一趟。”
说完,叶阳就把电话给挂断了,然后对着那派出所所长说:“先对死者的社会关系进行调查吧,然后调取鞋店还有附近的监控,看看昨晚上是不是有什么人来过这里,如果有什么情况再来告诉我。”
这都是一些程序上的事情,但因为发布命令的人不一样,派出所所长立刻就去照办了。
季飞红这时候也到了叶阳的身边,问道:“你通知钟鸣了?”
“嗯,在我的设想里钟鸣和蒋青青应该是有着一定关系的。就如同我们一开始猜测,西川当年一系列的变故下既得利益者便是幕后主谋之一,但这个利益可以划分很多种,有的人升官进爵。但有的人,却能更好的维系住自己的根基。这些都是利益,钟鸣显然是最得利益者之一,从一个区分局立马晋升为市局局正。更关键的是,当时的他还只有二十多岁。”
季飞红点了点头,看着那用来溶解尸体的皮桶,眼中冒出了一抹冷笑来:“蒋青青的死,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