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塞有墙高如山,离天之余三尺三。”
话落,原本即将就要翻墙成功的姬无忌身形猛然一滞,他从那城墙上感受到了一个沛然莫御的法力在波动,而后那城墙竟好似会生长一样在暴涨!
一丈,十丈,百丈······好似永无止境的不可翻越之墙!
姬无忌目露震惊,身为大世家的子弟,他倒是第一次见如此玄奇的手段,随后眼神之中又流露出了一股不服输的意味。
其背后风雷所化双翼迸发出异彩有无数细小的电弧好似小蛇在其周身狂舞,随后风雷双翼一震,身形猛然上冲,犹如一只欲与苍天试比高的大鹏一般。
只是无论姬无忌向上飞行多少丈,那城墙便高涨多少丈!
且到达一定高度之后,姬无忌更感这城墙之上更是散发奇异波动。
无穷无尽的法力好似水流一样,在阻碍着他的前行,使得他每每想再进一丈,都变的艰难无比。
“姬无忌,停下吧,没用的,这城墙恐怕是施加了某种了不起的法术,如果想要越过去,便只能硬闯。”
王权醉背负一剑,又脚踏一剑,凝重说道。
天门老人大笑说道:“老夫已将此墙练作本命法宝,再结合天门咒将其炼为了不渡天门,
你们便是使尽浑身解数也过不去的,回去吧,有些禁忌不是你们可以触碰的,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说罢天门老人悠哉的饮着葫芦中的美酒,他已知晓这些戴着面具的年轻人的身份,知其是道门世家中的翘楚,故而也不想去为难。
王权醉秀眉一挑,高声道:“既然老先生不让,那我也只好强行破破墙而出,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天门老人不以为然,反而略带揶揄的笑道:“当真有趣啊,好让你们知道,老夫花了一辈子的心血炼制此墙,
故纵使观天下之大,能够破此门的也只有那一把剑罢了,可老夫得知,那把剑的主人,应该是一位男子。
而那位男子,老夫可是知道是个稳重性格,断不会和你们一起胡来。”
王权醉忽的一笑,手掌忽的往背部一拍,一柄被丝绸所包裹的剑顿时展露在众人眼前,此剑似与寻常铁剑无异只是剑格处刻有王权二字。
“老先生,可是此剑。”
王权醉笑的十分畅快,随后法力运转,已将王权剑握于手中,上采天之灵气,下采地之灵气。
天地灵气化为肉眼可见旋涡状不断向王权剑汇聚,此乃开天辟地第一法宝第一剑,威力无双,任何灵气法力经由此剑都会变的威力无边。
天地灵气化为凌霄剑意,如汪洋,如天海,剑光犹如大日照耀苍天,映的天地失色。
天门老人轻视的表情在此刻变的凝重,望着这极尽璀璨的一剑和那剑光上传来的恐怖威压,他不由得失声道:
“天地一剑——王权剑,怎么会,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此剑!”
王权醉感受着王权剑上传来的力量,畅然大笑,其声清脆犹如玉珠落地:“老先生且记我名,王权家——王权霸业之妹,王权醉!”
话落,那天地一剑已然斩下,剑光浩浩荡荡犹如大势不可忤逆,上分乾坤,下斩天门!
那耗费了天门老人一辈子心血的不渡天门在此剑之下犹如脆纸,轰然破碎一道巨大的裂缝。
“噗!”
天门老人吐血不止,这不渡天门被他练成了本命法宝,和他的修为息息相关,天门破碎,他自然讨不得好,只能望着王权醉等人飞入天门裂缝而出。
其原本精神抖擞的面容此刻萎靡至极,伸了伸手想要去阻止,可却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其冲出天门。
天门老人的弟子见其师伤势如此,心中又气又怒,看着王权醉等人离开的身影恨恨道:
“师父,他们端是可气,明明你是为了他们好,他们却还不依不饶,甚至出手伤人。”
天门老人也是苦笑连连,这天门一破,等于废了他十余年的苦修。
只是此刻更让他忧心忡忡的是,圈外危险,根据典籍记载稍有不慎便会命陨圈外,刚刚出去的这些人可都是道门世家最杰出的子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