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宗众门人弟子:???
“吃了吧,对你的伤势应该有好处。”
齐鱼也是一呆,随后一喜,打开丹盒一口闷下,先是五脏六腑的伤势肉眼可见的好转,而后是破损的身体迅速长出新肉,宛如从未受伤。
更为夸张的是,原本凝气八层天的修为,竟又有了突破!
顿时间,全场人都不淡定了,就连刚刚在背后蛐蛐白小纯的长老都懵住了,心中甚至生出,要不他也给白小纯磕一个想法。
只见灵溪桥上一众弟子,纷纷目绽红光,一个个眼红的看着齐玉,随后又看着白小纯,面目狰狞,显然内心在犹豫。
尊严还是好处?
很快,有没节操的弟子下跪了。
“弟子飘零半生,未遇明主,愿·······”
“白天骄如若不弃,弟子愿生死相······”
一位又一位没节操或者节操低的弟子跪下,口里喊着白天骄万岁万万岁,连同那些本来有些坚持和矜持的弟子都在犹豫。
大家都在跪,要不他们也磕一个,于是一个个弟子渐渐的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和坚硬的膝盖。
掌门郑远东看到这幅情景,当即双眼一黑,感觉自己愧对祖先,怎么好好的宗门大比,被他搞成这幅模样了。
白小纯最开始还发愣想着自己的人气名望这么高吗,可随后意识到不对劲了,而那些下跪的弟子,更有甚至蠕动着自己的膝盖,要前来抱白小纯的大腿。
又看了看那些人赤红的双眼,白小纯慌了,讪笑道:“别跪了别跪了,比赛要紧,抓紧时间比赛。”
说罢拔腿就跑,和逃荒一样。
于是一骑绝尘,待到众弟子反应过来后,却发现白小纯已消失在眼前,他们竟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
“这······这是什么速度,筑基以下,恐怕无人能与之相比吧!”
这一刻,所有的弟子才发现,原来白小纯不止是运气逆天,就连实力都如此的强劲。
而后他们则一个个双目赤红,鼻孔有白气流出,向白小纯疯狂追去,纷纷大道:“白天骄,等等我,你最忠实的弟子来了!”
白小纯回头一看,几百双猩红的眼睛,当即吓的他六神无主,欲哭无泪,太可怕了,他得赶紧跑。
想到这一点,那速度更快了,好似突破了某种限制,就连灵溪桥上出现的重重关卡,如雕像,傀儡,灵气大网,风刃等等都无法阻拦他分毫。
而后更是冲至灵溪桥桥头,且一个跨越直接跑了出去,消失在天际。
而在白小纯之后,陆陆续续有弟子抵达,资格赛的前十很快就有了。
这时掌门看起来并不高兴,甚至都没有去鼓励夸赞前十弟子,而是一脸羞愧的走了。
只是当晚掌门就连夜召开高层会议,确定了不能继续让白小纯参赛这一规定。
就今天的情形,要是南北天骄大战让白小纯参战,估计比今天好不了多少。
不过当郑远东提出后,直接遭到了以李青侯为首的南岸三山掌座的反对。
南岸被北岸足足压了有一千年啊,好不容易出了白小纯这个百分之百夺冠的,这让他们如何肯退让啊。
“你们不愿意,我还不同意,我才是掌门!今天我还就要做这个一言堂了!”
郑远东此刻硬气说道,南北天骄大战可谓是宗门最重要的一场比赛。
是历来的传统,要是被白小纯搅浑了,让一众天骄化为怂包和舔狗,那他郑远东真是愧对祖宗啊。
只是李青侯丝毫不带怕的,冷笑连连道:“掌门好大的官威啊,既如此,就依掌门所言。”
郑远东满意一笑,而其他两位南岸掌座有些急了,多多少少再去争论几句啊,万一成了呢,不然仅凭上官天佑三人,未必能够夺冠啊。
两人还欲再说,李青侯却对他们摆了摆手,而后转身离去,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却是私有感慨道:
“哎呀,小纯这人最好面子,若是他知道自己被无故取消参赛资格,怕不是会生气啊,他这一生气吧,搞不好哪天天上就有颗星星要掉下来。”
一番话下来,郑远东的面色变的极为精彩,以筑基修士寒暑不侵的身体竟在脸上流出豆大的水珠,更是忍不住的抬头看天,有星光一闪,连同掌门的身躯都猛的一哆嗦。
这时南岸另外两位掌座见此情形,纷纷对李青侯流露敬佩之意,原来如此,摆手不是拒绝,而是他已有定计,无需多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