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隐年便将怀里的兔子递给萧寂:“是红烧还是爆炒?”
萧寂看着不远处的炭火盆,想了想:“今日天气不错,烤了吧。”
祁隐年应了一声:“行,多放点辣。”
萧寂瞥了他一眼:“你不能吃辣。”
祁隐年刚想反驳,回过味来,耳尖一红,摆摆手:“就你啰嗦。”
兔子,是萧寂亲手烤的。
今日天暖,萧寂带着祁隐年去后院晒太阳,自己躲在阴暗的小角落里,将那只兔子烤的滋滋冒油。
香味扑进祁隐年鼻息里时,他有些担忧道:
“老二要是打了胜仗回来,烧了祖庙的事,父皇恐怕会翻篇。”
说起来早些年祁隐年也是日日殚精竭虑,费尽心神步步为营,但在萧寂代劳之后,整个人就顿时懒散了下来。
起初还会事事盯着,自打过完了年,万事皆顺,他就愈发犯懒,脑子都懒得转了。
萧寂本身话少,他只当是为了跟萧寂找话题,干脆什么都不想,嘴一张就是问。
萧寂对于祁隐年总有用不完的耐心,闻言,抬眉看了他一眼:
“回不来,如果不出所料,二殿下怕是到不了南岭,太子就要出手了,二殿下离京,右相无人束缚,太子这边,应当也快了。”
祁隐年闻言,闭上眼,舒舒服服躺在藤椅上,算了算,眼下,大抵就只剩下老八了。
然而,还不等祁隐年和萧寂对八皇子出手,八皇子便先一步找上了皇帝,自请离京,明哲保身。
宫里的日子,就这般突然消停了下来。
半月后,飞虎将军来信,大军在前往南岭的路上遇袭,自己失职没能保护好二皇子,让二皇子断了条腿,所幸,运气好,保住了命。
而不出七日,右相便拿出了证据,请御史台众人弹劾太子无德,在祖庙起火前一日,派人在祖庙香案之下,泼了油。
拿皇室列祖列宗当做坑害手足的筹码。
此事闹得人尽皆知,人证物证俱在,皇帝身心疲惫地褫夺了太子储君封号,将其收押审教司,终身不得赦免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