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它发出一声充满怨毒的低嚎,缓缓后退。剩下的黑狼也跟着它,夹着尾巴,如同融入夜色的鬼影,悄无声息地退入了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石缝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哭泣声。
阿石叔胸口的伤深可见骨,鲜血不断涌出,宁吉雅用尽方法也无法止住。
另一个被狼爪拍伤的汉子阿木也昏迷不醒。
陈凡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看着怀中仅剩一颗子弹的空弹夹。
又看看如同守护神般守在洞口、威慑着黑暗的泰哥,再看看石缝里悲痛欲绝的宁吉雅和生死未卜的伤员,心头如同压着万钧巨石。
这黑色的巨狼,比老虎更邪门,也更危险!前路,似乎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凶险莫测。
此时,石缝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压抑的喘息。阿石叔胸口的伤深可见骨。
虽然宁吉雅用尽随身携带的草药和布条死死压住,鲜血依旧不断渗出,将他身下的碎石染成暗红。
他脸色灰败,呼吸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显然伤及了肺腑。
另一个被拍伤的汉子阿木昏迷不醒,后背血肉模糊。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每个人的心。
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个人,都会心有余悸的,而且这种绝望还会传染,继续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陈凡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手中的空弹夹冰冷沉重。
他看了一眼守在洞口、如同白色壁垒般的泰哥,又望向石缝外深沉如墨的夜色。
那群诡异的黑狼虽然被泰哥暂时逼退,但它们冰冷贪婪的幽绿眼神仿佛还在黑暗中闪烁。
它们绝不会放弃,天亮前,必定会卷土重来。
没有子弹,仅凭几把砍刀猎棍,下一次,他们挡不住。
必须主动出击!用脑子,不是蛮力!
“不能坐以待毙。”陈凡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低沉而冷静,。
那群畜生还会回来。得给它们备点‘好菜’。”
众人抬起头,疲惫的眼中燃起一丝微光。陈柏急切地问:“凡哥,你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