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浅摩挲着怀表,照片上的切里柯和季鸢还很年轻。
“好。”
苏七浅令凉昭和凛渊在会客厅里等候,她则跟着仆人来到了切里森的房门前。
切里娅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两位苏七浅的专属哨兵,表面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却在暗暗担忧。
这苏向导周围的哨兵一个个都这么帅,小森的地位有点岌岌可危啊。
那孩子在感情上心性单纯,手段怕是比不上这些心机深沉的黑塔奥斯卡。
唉,恼火。
许是眼不见心不烦,切里娅和几位长辈很快离开了府邸。
凉昭和凛渊等的无聊,又开始用精神体斗殴。
因为苏七浅不喜欢蛇,他们只能私下放它们出来活动。
一黑一红两条蛇从屋内打到屋外,管家老爷子也怕蛇,看在眼里,却不敢说什么,只是一张脸快彻底垮下来了。
苏七浅敲了几下切里森的房门,无人回应。
她只好唤了一句,“贝贝,是我。”
房门立刻开了,她被切里森一把抱了进去。
动作很急促,很慌张。
压抑的房间内,厚重的窗帘阻隔了阳光。
切里森紧紧地圈着她,将头埋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一动不动。
苏七浅知道切里森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陪伴,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轻轻地拍着他宽阔的背。
她从未见过切里森这样脆弱和无助的一面。
就算在以前的记忆里,除了自己伤害他的那一次外,也不曾有过。
两人就这样相拥了很久,没有话语,只有无声的陪伴和肌肤的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