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灼辣的痛觉让寒枭将嘴里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

吓坏了众人。

苏七浅急忙拿起纸巾擦了擦他溅湿的领口,不解地问道:

“你怎么了?”

寒枭皱起了眉头,“这特么是开水!”

苏七浅白了他一眼,“泡茶本来就要用热水泡,你不知道凉一会儿再喝?”

寒枭阴沉着脸,想要反驳,又觉得很无力。

凛霞赶紧起身道歉,又令佣人给寒枭拿来了一杯冰水。

无人在意的角落,凛蝶偷偷勾起了嘴角。

生日宴在晚上八点,凛霞不敢拉着苏七浅聊太久,让佣人带着众人先去为他们准备的客房稍作休整。

凛渊刚想跟着苏七浅离开,却突然被管家叫住了。

“大少爷,老太太找您。”

凛渊跟着管家来到了凛惜的房间内,凛惜正在逗自己养的金刚鹦鹉。

她见到凛渊后,先是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随后询问了一些他的近况。

“这几年在第七区待的怎么样?”

“挺好的。”

凛渊回答的很简短,他一向话少。

更多的是因为确实没什么可多说的。

凛惜细细端详了他一会儿,几年未见,凛渊变得比以前更加成熟和从容。

也越来越像,他的爸爸了。

虽然一直都很像。

“外婆,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么?”

凛渊直奔主题,凛惜迟疑了一瞬,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古铜色的小箱子。

她手上的皱纹很深,凛渊的目光从她的手掌滑落至箱子。

“这里面,都是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凛渊打开箱子,映入眼底地是一叠整齐堆放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