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枭又不乐意了,“他都在自己家了还能有什么事?”
直到晚宴结束,苏七浅也没有看见凛渊的身影。
她内心隐约有一丝担心,于是她向仆人询问了凛渊的房间。
她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
苏七浅只好回到自己的客卧里,准备给凛渊打个电话。
就在这时,她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给苏七浅整一激灵,直到回头看见是凛渊。
“好端端吓我干什么?”
苏七浅语气里有一丝埋怨,凛渊沉默着,将她抱上了沙发,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异常的安静。
“宝贝,你会离开我吗?”
凛渊突然出声。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凛渊扬起头,细细观摩着她的鼻子和嘴巴,她脸上的每个部位。
虽然早已将这张脸的一颦一簇都深刻灵魂,但记得越清楚,凛渊也就越害怕和彷徨。
“会离开我吗?”
他又焦急地重复了一遍。
苏七浅不知道凛渊为什么突然应激,但想来应该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她顺了顺他的毛,
“当然不会啊。”
凛渊这才放心地闭上眼,将头贴在她的胸口,静静地听她的心跳。
对于凛渊来说,苏七浅的存在令他的灵魂不再是一座孤岛,而是一片被阳光照耀的陆地。
人是社会性的动物。
人需要寄托。
现实也好,虚幻也好。
存在即合理。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仿佛所有的犹豫都已在此刻终结。
虚掩的门缝外,黑屿将这异常和谐的一幕尽收眼底。
凛渊没有父亲。
他也没有。
果然还是弱者,更能激起旁人的同情心么?
黑屿收回视线,转身默默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