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聊到这儿了,就会一起聊一聊。
陆严河在那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李真真叹了口气,说:“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完全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谨言慎行。
李真真点了下头。
然后,三十分钟以后,陆严河就从陈墨那里听说了贺中因故离开、跟拍摄影换人的消息。
陈梓妍问:贺中还有没有跟你说别的?
陈梓妍说:我跟贺中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消息来。
陈梓妍又说:这样一来,你在《年轻的日子》节目组就得注意一点了,在我们把那个人找出来之前,你的一举一动都要注意,谨言慎行。
“哦,没事,说是我的跟拍摄影师有事离开了,临时要换一个。”陆严河简单说了一句,“我有些郁闷。”
其实,陈必裘说的这些,也正是陈梓妍思考过的。
陆严河耸耸肩膀,问:“下午有什么活动吗?”
陆严河心想,幸好有陈梓妍在。
郑和宋点头,说:“我没有贬低他们的意思,我只是忍不住感慨这一行的残酷。”
陈梓妍马上就理解了陆严河的担心和紧张,安抚了一番。
该怎么找到贺中,该怎么跟他谈,又该怎么从他口中拿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陈墨拿出手机,给贺中发了一条消息:如果你想要继续在这一行做下去,就管好你的嘴吧,你知道的,他如果想要在行业里封杀你,只是一句话的事,明白吗?
真人秀就是这样,跟普通的节目录制比起来,真人秀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只有上洗手间的时候可以短暂地避开镜头。
“转型?”
因为贺中跟陆严河的交集就在《年轻的日子》这个节目,没有其他任何交集。
陆严河根本没有想法,只能靠陈梓妍。
一个是顶级大制作,基本上就没有二十岁左右的男主角,另一个是陆严河现在的演技和表演经历,都没办法在行业中拿到这样的项目——毕竟没有办法扛起来,除非是被大导演相中了。
陈梓妍说:“要是能够去大导演们的戏里演个配角,也是很好的经历,就像去演《黄金时代》一样。”
李治百如果沉心转型去做演员,他当然也可能会成功,但至少在三十岁以前,很难取得做偶像艺人这样的成就。
“就……”陆严河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落在别人眼中,只是换一个跟拍摄影师的事情,却仿佛跟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陆严河:可能吧,但是因为一直在录节目,我也不能私下找他询问情况。
“有的时候我也忍不住有些嫉妒他们。”副导演郑和宋忽然说,“出道出得早,二十岁左右就有人气、有名气,能演主角,想想这个圈子了,很多人四五十岁了都演不上一个有几句台词的角色。”
“什么转型不转型的,在舒适圈里好好待着不行,非折腾,多少人死于瞎折腾?”陈必裘说,“要是李治百敢在这个时候去转型,你们说他的人气够他折腾多久?如果不是他夏天那部戏给他回了波血,他其实也有人气下滑的迹象了。”
“那还挺好的,我还在想要是你要上学怎么拍戏呢。”李治百说。
陆严河回了一个好。
“下午不拍,已经拍完了,今天只做采访。”李治百解释,“这又不是同一天进行,你没有拍过吗?”
“拍了个杂志封面,要做一个配套的采访。”李治百说。
“对,抱歉。”贺中的表情看上去也充满了不安、抱歉,甚至是愧疚。
“嗯。”陆严河点点头,“是个思路。”
郑和宋看到陈必裘,笑了起来,问:“陈导,那咱们这个节目里的几个年轻人,你看好谁?”
“不过,你后面《凤凰台》那部戏什么时候拍,时间定了吗?”
一边聊着,陆严河一边拿手机给陈梓妍发了关于贺中突然离开节目组的消息。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闲聊。
陆严河摇头,说:“我只拍过当时我们七个人组合上的封面。”
当偶像无法给粉丝提供一种抽离于现实的完美幻想,偶像的光环就注定走向褪色。
接下来的几年,如果有能够放在寒假或者暑假拍的主角戏,那当然最好,如果没有的话,就接配角,前提是戏好,角色好,配角也没有关系。
“导演,非常抱歉,关于给节目组造成的赔偿,我全力承担。”贺中说,“如果不是因为家中真的发生了紧急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的,真的没有办法,摄影师你别担心,只要你愿意,我马上联系我的朋友过来,跟他办好交接,不会耽误拍摄。”
“但我不喜欢演偶像剧,也没有别的戏来找我啊。”李治百说,“正儿八经的正剧呢,也没办法给我一些有发挥空间的角色,我看了就觉得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