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马上去找徐子君控诉陆严河的过分行为。
陆严河哭笑不得,说:“你跟梓妍姐说的话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也有一个学期没见了。
“本来就是我没有时间,难道我还得让他们一直等着我吗?”陆严河说,“没有这个道理。”
陆严河看到,有些诧异,“你刚才是不是磕到了?”
李鹏飞看着路两边各种小店,甚至还有卖烤肠的,诧异得很。
陆严河在现场被好些人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其复杂的目光打量,唯独陈玲玲对他仍然是平时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
因为下大雪,影视城也覆盖了一片白雪。
再一个,他也不乐意给陆严河增加麻烦。
这个时候,刘表刚才带过来的两个人已经到了陈玲玲面前。
陆严河说:“这个看你自己吧,看你想不想去。”
陆严河带李鹏飞在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
陆严河对甄虹语笑了笑,问:“你昨天拍了大夜戏?”
到了一点半,他便出门,去现场。
“拜拜。”
不然,如果黄城来跟她沟通,让陆严河受点小委屈,让这件事安然地过渡过去,以陈梓妍跟他们的关系,还真难拒绝。
“谢、谢谢。”她起身向李鹏飞道谢。
陆严河笑着说好。
这位年纪不大的老戏骨,在剧组的经验可比陆严河丰富多了。
想到这一点,何旻就安心了不少。
陆严河:“演员这个职业吃的就是这碗饭啊。”
忽然,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把陆严河都给吓了一跳。
穿过大殿,沿着走廊走,拐了好几个弯,陆严河找到了他们武行班子驻扎的地方,他们每天都会找个地方活动一下筋骨。
“真羡慕啊。”
“黄总这样就行了,没有再说别的?”她惊讶地问。
很多人都至少对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不平等、不公平感到厌恶和抵触。
“唉哟,我求求你了,你想那么多屁事干嘛,你自己不说了,只要你不是作奸犯科了,什么都打不倒你。”李鹏飞说,“大不了一切重来,怕什么?你能写能做杂志能演戏能干这么多的事情,什么都不怕。”
“这搞得就跟个旅游景点似的。”
陆严河:“成本也挺高的,我听说,要是行情不好,亏损也厉害。”
李鹏飞问:“要不你来我家过年算了,反正也就我们几个。”
“反应够快啊。”有人马上眼睛一亮,对李鹏飞说,语气里充满了赞许。
按照陈玲玲的设计,等会儿郎侠在戏里面要假扮成一个喜欢甄虹语的纨绔子弟,试图调戏她,但是被她的两个护卫拦下,于是,郎侠就直接动手,一人抽了一个巴掌,被他的护卫推到一旁。
下午两点的戏,他得先过去做妆造。
“哦?姐姐,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甄虹语回头对她身后的化妆师说。
“放两三天吧,但反正我也没有地方过年,在剧组待着挺好。”陆严河说。
陈思琦说:“我明天准备回玉明了。”
现场在拍郎侠和甄虹语的戏。
“我一开始也觉得玩得挺爽的,后来呢又有点焦虑,你跟子君都太变态了,一个比一个努力,搞得我玩得也很有罪恶感。”李鹏飞很无语地说,“有的时候我都觉得,我是不是过得太废了。”
统筹一时头大,那下午空出来的时间也不能浪费,就这么搁置啊。
他甄虹语无声地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两个小时以后,《凤凰台》剧组发声明了。
“也不知道这镜头是不是能露脸。”有人说。
“我?就我这点收入,算了吧。”陆严河摇头,“说实话,我现在做艺人的收入远远没有《跳起来》带给我的收入高。”
李鹏飞小声跟陆严河说:“看你们拍摄现场,反而有点失望了,果然,还是镜头里拍出来的是最好的,现场就像一个仓库一样乱。”
“他是我兄弟,你是我……喜欢的人,那我不能来接你,他来帮我接你怎么了?”陆严河理直气壮。
陆严河:“没事,麻烦的是他。”
“对啊,不过,就算不在剧组过年,我也没有要回哪儿。”陆严河说。
李鹏飞:知道,知道。
不止是陆严河黑了,李鹏飞也黑了。
“好嘞,多谢澜哥。”李鹏飞跟着陆严河一起喊澜哥。
李鹏飞:好,我找人帮你看看票。
“啊?”李鹏飞疑惑地看着他。
“我来找你吧。”陈思琦说,“我也懒得二十四小时在家里待着,面对刘薇安那张脸,我还是需要一些喘气的时间的。”
黄城嘴角含着笑意看他。
对平台来说,只要有热度,它才不管你回应的是什么内容。
陆严河问:“你明天回来,有人去接你吗?”
甄虹语在戏中饰演陈有容,喜欢陆严河饰演的卫江。
“好。”黄城明确了陈玲玲的意见,就知道后续要怎么做了,点点头,走了。
“澜哥,你这儿有没有活血化淤的药,给他敷一敷?”陆严河找到莫澜。
甄虹语下午的戏不能拍了。
何旻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刘表,似乎是没有想到刘表会说这种话。
人人都知道他只是来转一转,看一看,也乐得卖给陆严河这样一个面子。
李鹏飞吐槽。
李鹏飞抬起自己双手,“还好,没事。”
只是突然发生这么一件事,可能会造成整个剧组受影响,现场的气氛都有些凝重了。
正好陆严河没有戏,在酒店待着。
其他人嘻嘻哈哈地凑过来。
“没事吧?”陆严河忙走过去,问。
投资方想要追究责任,弄清楚事实真相,黄城都会拦着。
其实,如果李鹏飞身边的人不是他和徐子君,也许他也不会有这样的焦虑。
其回应的内容,也在平台的运作下,马上登上了热搜。
陆严河露出震惊之色,难以置信地看向黄城。
转场去现场,直接去休息室吃盒饭。
“啊?”陈思琦一愣,“你疯了,李鹏飞又不是你司机,跑那么老远来接我干什么。”
“我!”
因为是室内戏,不用在外头吹冷风,还是比较舒服的。
“每天跟人打球,又在外面瞎跑。”李鹏飞说,“基本上周末只要没事,就会找一个地方去转转,有时候跑去找子君,有时候就找个地方去逛逛,要是连着没课的时候,有个四五天,我还跟人去爬过雪山,那也挺有意思的。”
没想到,甄虹语也在化妆间。
唧唧歪歪了一番,李鹏飞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时间定好了吗?
李鹏飞吃惊不已。
“嗯,要一直拍到差不多快开学。”
“那你不是要在剧组过年?”
徐子君说:我27号之后就可以回来了,家教做到27号。
“谁这么讨厌?”她嘟囔了一眼,拿起手机一看,忽然就睁大了眼睛。
何旻闻言,松了口气。
陆严河说:“我没有时间录,得等这部戏拍完。”
当然,不是什么好热度。
“嗯,剧组决定起诉她,因为她违反了保密协议,还造谣,估计是因为这件事,她才过来的吧。”陆严河有些头大,说:“我们换个门进去吧。”
“你还在廊化拍戏?”
她指的是一个椅子后面。
李鹏飞眼睛一瞪,“竟然还要被抽巴掌?”
过了一会儿,李鹏飞说:“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你们影视城转转?”
化妆师闻言,停下动作。
李鹏飞大笑,笑声都惊动了电线杆上的鸟。
“我猜也是,不过,你一不在,换了人,观众们的意见有点大哦,大家都好像习惯看到你了。”陈思琦说。
李鹏飞在千钧一发之际冲了上去,从前面顶住了那个已经倒下来三分之二的木箱。
李鹏飞抬手在陆严河的帽子上搓了搓,说:“你姿态太低了,前不久那个沈玉芳的事情,我看都无语,关你屁事,一堆人来找你的麻烦,脑子有病,要我我就直接喷回去了。”
陈思琦:“因为你是主要出镜的那个人嘛,没有多少观众会去记住一个节目的制片人是谁。”
何旻点头,有些无奈,说:“太郁闷了,陆严河也是事儿多,要是没有他这么事儿,哪有这些事。”
李鹏飞脸皮虽厚,自尊心却强。
李鹏飞还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于心不忍,“看着挺可怜的。”
果然,没一会儿,甄虹语就直接又闭上眼睛睡着了,化妆师给她做造型,丝毫不影响她。
“算了,我在剧组拍戏呢。”而且,还跟陈思琦约了。
“当然没有,你在说什么呢。”陈思琦说,“哪有人会来接我。”
“你还好意思问,如果不是你没有处理好,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刘表不满地说。
陈思琦好奇,问:“听起来,你对《城市游记》似乎没有那么留念?”
前面有两个人抬着一个木箱走过来,但估计是因为重心失衡的关系,木箱忽然往前面倒了下来,两个人都反应不过来。
陆严河明白李鹏飞的想法。
李鹏飞嘴一咧就笑了,“嘿嘿。”
陆严河嗯了一声。
今天的盒饭菜色很好,陆严河克制着只吃了半碗饭,就站了起来,慢慢晃悠。
“等会儿你坐这儿,郎侠带人过来,你们要演一场戏,郎侠,你要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得纨绔子弟一点,吊儿郎当一点,你是在跟甄虹语演戏给别人看,明白吗?”陈玲玲交代。
他可没办法直接坐在椅子上睡着。
“这位小哥面生啊,新来的演员吗?”
陆严河去找陈玲玲,跟她探讨今天的戏怎么演。
陈玲玲说:“甄虹语的戏都全部暂停,暂时不拍,尽快把事情弄清楚,还有,马上找一个可以顶替她的,如果需要换演员重拍,要能随时到位。”
他脸色有些难看,也没有避讳在跟前的陆严河,跟陈玲玲说:“甄虹语她男朋友出事了。”
之前应该是没有这一段戏,但为了凸出郎侠和甄虹语这一段戏的戏剧性,所以加了这么一段——总不能郎侠试图调戏甄虹语,哪怕是做戏给别人看,甄虹语这边也不可能没有任何反抗,所以临时叫了两个人来演护卫。
陆严河在剧组拍戏都能感受到现场的冷峻氛围和低气压。
“一点瘀伤,无所谓啦。”
这个时候,还在影视城开工的剧组也有上十个,人仍然很多。
陈思琦:“春节也不放假吗?”
陆严河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把你介绍给《城市游记》的制作人,你到这个摄制团队待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