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睫毛轻颤,控制着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慌乱。
他又问:“这些东西她看过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
“你跟她说了多少?”
“我只提了他去国外的目的。”
“再没别的了?”
“没有。”
他的手每抚过一次我的后脑,后颈的皮肤都会条件反射的颤栗。
我还得再不怕死的推一把自己,让沈听澜不至于怀疑我的目的。
我问:“既然你都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为什么还肯接受她?”
沈听澜带着威胁的意味说:“这是我的事,你只要把这些东西都忘掉就好。
这次,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如果你敢把今天的话漏一个字给她,你一定不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记住没?”
我点头如捣蒜,“记住了。”
他直起身,收了戾气,“现在的生活,你不要试图改变它,不要打破任何平衡,就这么下去,我们都会相安无事。”
“我知道了。”我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听澜突然问我,“你通过谁的关系联系国外的人查她?”
幸好我和二姨提前做了两手准备,一旦被沈听澜发现,还有后手可用。
我回:“我花钱找的一个私人机构查的。”
他继续追问:“我连你查的资料都拿到了,以为我会不知道是找的机构?我问你,通过谁联系到的机构?”
我说:“通过唐倩问的,她也是找了国外的朋友打听的,说这家背景挺厉害,还能查国外的资产什么的。”
“花了多少钱?”
我舔下嘴唇,“十……十万。”
他问:“美刀?”
我点头,“嗯。”
他说:“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