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右在电话里哀嚎,“怎么老天不能赐我一个这种正的发邪的女孩子啊!老贺,我确定了,晚晚小朋友是不会帮何生屹干这种生小孩没屁眼的事儿的!”
何生屹?
我下意识追问,“何生屹怎么了?”
“何生屹也会出席明天的寿宴,你不知道吗?”贺容川沉声道。
我把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脑子里轰然一声,“你怀疑是我帮何生屹掉包了礼物?”
邵右赶紧解释:“不是不是,只是这次都是奔着于老去的,何生屹坑老贺的可能更大。”
贺容川却不置可否,“是不是,明天就知道了。”
“拍卖品都是假的,那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就按照你说的办。”
贺容川打断邵右的话,没等他回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贺容川,“我没有,我现在是临川的员工,二组沧海地块项目的主理人,请不到于老,对我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可我也知道,这话没有什么说服力。
我之前为了让何生屹想起我,可以连命都不要。
辩驳的语言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室内的暖气很足,我却觉得特别冷,
贺容川语气淡漠,“我只信证据。”
我脑子里一走一过,急切地道,“如果我能证明,并且帮你请到于老,那你能把孤儿院重新列入规划行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