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必要为了我一个小员工,得罪渝城那么多的权贵。
贺容川皱眉冷哼了一声,拔掉插头,把盐袋铺在我腰上。
骤然的高温让我浑身下意识一缩,话头也被打断。
“烫?”
我点头。
贺容川立刻就把盐袋拿开,铺了条毛巾,才把盐袋重新放回去,“这样呢?还烫吗?”
盐袋和药中间隔着的,除了毛巾,还有贺容川的手。
我暗道,这会儿没人,倒也不用演的这么逼真。
边上就传来医生的笑声,“他在于家生活了好几年,我都没见他这么伺候过谁,林小姐好福气。”
我才意识到房间里有人,还好反应快,赶忙接了一句,“嗯,我也觉得遇到他是我的福气。”
我低着头,已经用尽我毕生之力把声音变得柔软娇媚,贺容川放在我后腰的手稍稍用力,我觉得痛,倒嘶一声,回头无辜地看着他,“容川,你弄疼人家了。”
贺容川面无表情,声音却出奇的配合,温柔得不行,“这样呢?还疼么?”
他的指尖只是在我腰上动了一下,我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赶紧把头埋进枕头里,平心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