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衷一笑,“谢谢您。”
陈尔摆摆手,“是我谢你才对。”
“晚宴要开始了,走吧。”
我跟陈尔慢慢挪去前厅,路上遇到了好几张熟面孔,都是之前后院里遇到过的渝城子弟,虽然依旧是三两个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但确实没有一个敢再到我面前说什么了。
寿宴是在前厅办,我到的时候,宴席已经开始,几十个蛋糕塔,老夫人挨个切了一刀,就推下来,大家也都很捧场,几乎是人手一块。
我也拿到一块,鼻间都是蛋糕的香甜气息,见陈尔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赶忙道:“您去忙吧,我找个地方吃蛋糕等贺容川就行。”
陈尔有些为难,但实在是忙,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道:“容川那边应该很快就结束了,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
说完才放心离开。
大厅里人多,我对这样的热闹不太感冒,捧着蛋糕往角落走,想找个安静点的位置,一路上经过不少人,什么八卦都听了一耳朵。
什么李太太今天的发型丑,某个暴发户家的小姐恨不得戴八斤的黄金在身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来吊男人的。
议论的最多的,就是今天各家送的寿礼。
贺容川送的是一尊翡翠的南海观音雕像,那是世上仅存的一尊整块帝王绿整块原石佛像,通体透绿,价值已经不能成为衡量标准了。
还有一些关于贺容川名草有主的八卦,外人还没见过我的样子,但似乎都知道我刚来于家就受了伤,贺容川大发雷霆,冲冠一怒,得罪了半个渝城的名门世家。
要不是我就是当事人,差点就信了。
还有人开了赌局,赌我跟贺容川只是随便玩玩,还有人下注,觉得我能顶掉于佳婷,要么是长得跟天仙似的,勾了贺容川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