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院里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得一点补助就遭人眼红。往年答谢会来的人也不多,只是冯奶奶坚持要办,才会连着操办这么多年。”
“LH这个,冯奶奶怕树大招风,一直不让对外公开。不过这次嘛,孤儿院都要拆迁了,可能这是最后一次答谢会了,请柬就都发到了,能来多少人就不知道了。”
姜瑜叹完气,就高高兴兴道:“我发请柬的时候,我就仔细问过了,他们说老板正好在渝城,这次会过来参加。”
姜瑜说的,让我对这个LH基金会都心生敬佩了。
这人,不,这一对,默默做了这么多好事,从不留名,方芸的请求能不能达成我不知道,但总要试试。
“冯奶奶呢?”我进了院门,往门房里张望,冯奶奶一直没出来。
“冯奶奶说有事儿,一大早就走啦。”姜瑜似乎也才反应过来,问了一句,“咦?我就说哪里不太对,阿屹哥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往常,我俩都是成双成对的回来的。
我心口一窒,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语气,“他这阵子工作忙,没时间回。”
姜瑜还想再问,就被里面的人叫走了。
答谢会已经操办许多年,流程固定,已经被安排的井井有条,需要我帮忙的东西不多。
但正如姜瑜说的,沧海地块的项目不管花落谁家,孤儿院都要拆迁了,今年的答谢会,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
这次办的尤其隆重,出乎意料的是,来的人反而不少,从前帮助过孤儿院的,或者孩子在孤儿院受过照拂的,都来了。
我在门口,帮志愿者辅助登记,突然听到一句,“LH的人又带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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